翠鳳樓的門前往天都是車水馬龍,但是今天卻顯得冷冷清清,隻有幾十架機關車停在那裏,而整個酒樓之內也不過做的區區數十人。
但是現在掌櫃和小二都小心翼翼的服侍著,這裏麵的每一個人都是名震一方的大豪,都是跺一跺腳華南都要晃一晃的人物。
劍塵子如今正坐在主席上,兩女陪在她的身邊,兩位師兄也坐在這裏,母建輝不停的和其他人打著招呼,就等著張家人來了。
開宴的時辰就快要到了,張景就帶了張正兩個人登上酒樓。
他笑容滿麵地說:“家中臨時有一點事情,出來的稍微有些晚,讓各位久等了,實在是不好意思!”
劍塵子嘿嘿一笑說:“這來了總比不來強,我還以為有人做了虧心事,不敢來呢。”
張景臉上掛著笑說:“這位想必就是名滿天下的劍塵子,我們張家行得正站的直,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事出有因,也沒有什麽虧心不虧心之說。”
劍塵子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說:“也就是說無論你們做什麽事,都一定有個光明正大的理由,那不知道要是將某一家族滅門,需要什麽樣的理由呢?”
張景麵色平靜地說:“如果一個家族要是被人滅了門,那就一定有取死之道,要麽就是得罪了什麽人,要麽就是懷璧其罪。
有很多時候不要老盯著那把刀,應該多想一想使刀的人,並不是把刀折斷了,就算大仇得報。”
劍塵子冷哼了一聲說:“無論是刀,還是用刀的人都會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善惡到頭終有報,隻是早晚而已。”
兩個人在這裏打著機鋒,其他人多少也有了一些端倪,看來這雙方仇怨很深,隻不過都顧忌著彼此的勢力。
張家和玄天劍宗肯定是沒法比,不過在他們的背後似乎也站著龐然大物,就算是玄天劍宗也不敢輕易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