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勇和楊金兩個人看到了陳振祥的慘狀,也不覺得是**一緊!這也實在是太慘了,這得多麽大的仇恨才能下得了這麽狠的手。
張勇心念一轉頗為驚恐的說:“程長老是來抓趙一鳴那個小子的,怎麽反倒自己還慘死在這。那小子充其量不過是一個凝氣境,怎麽可能是程長老對手?就更別提殺死程長老了!”
張文昌眼珠一轉,麵露驚恐的說:“難道是那名宗師級強者出手,可是他為什麽不救趙家其他人呢?”
張勇和楊金兩個人也感覺自己後背的衣服瞬間就被汗水濕透了,宗師級強者隨便打個噴嚏就能噴死兩個人。
楊金搽了搽頭上的汗水說:“看來確實是如此了,宗師級強者的心思又豈能是我們所能猜透的!
這件事情暫時到此為止,我們兩個人立刻返回宗門。將這件事情上報,由宗門來做定奪。”
趙一鳴這個時候已經逃出榕城,他是一點也不敢停歇。整整跑了一夜,直到天色大亮才停下來喘口氣。
當時逃的匆忙,趙一鳴認準一個方向就開跑。現在自己也不知道跑到哪裏了,隻好慢慢的打聽了。
趙一鳴這個時候暗自慶幸,幸虧自己接受了長老會送的那袋靈晶。再加上自己平時爆出的金票,這小日子倒也可以過得舒坦!
趙一鳴沿著土路慢慢的溜達著,很快的就看到路邊有一個茶棚。他很隨意的走過去,就見一個老漢正在那裏忙碌著!
趙一鳴坐起來對老漢說:“還麻煩你老人家給我準備一些茶點,來一壺茶!”
老漢很快就將東西端上,這個時候茶棚裏也沒有其他人。趙一鳴就和老漢攀談了起來,他笑著說:“不知道老丈貴姓啊!”
老漢憨厚地一笑說:“這十裏八鄉的都叫我張老漢!看這位少爺,你風塵仆仆,也是從外鄉來的吧!”
趙一鳴點了點頭說:“我本來是經商的,不像昨天晚上碰到了盜匪!一路衝殺出來,一時之間也迷失了方向,不知道這是哪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