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文生頂著明啟書院四大學子的名號,一向是自視甚高,覺得自己大小也是個人物。
他根本就沒把端木安放在眼裏,如今看到曲柔她們的表情,還以為是憐憫端木安,也就越發囂張了。
這小子覺得自己風流倜儻,具有吸引女孩子的一切條件,一會兒隻要把這個傻大個兒打趴下,那個小美女自然會投懷送抱。
他得意洋洋說:“我是一個斯文人,不願意和你這種野蠻人斤斤計較,現在和我道歉,還可以既往不咎,如若不然的話,莫怪我欺負人了。”
端木安從鼻子裏哼了一聲,臉上都是不屑之意,就這麽一個玩意兒,也配在這裏和自己叫囂。
藤文生看到這種情形,心中非常惱火,這個傻大個實在是太不懂禮數了,自己應該教教他怎麽做人。
他心中充滿惡意,表麵上還是一副斯文的樣子,向沐小婉故作瀟灑的一笑說:“我本不想和你師兄計較,實在是他太放肆了,今天我就教教他做人的道理,還請姑娘閃到一旁。”
沐小婉生氣的說:“你少在那裏裝相,我師兄說的沒錯,你怎麽看都不像是一個好鳥,就你那點能耐,也配合我師兄叫囂,簡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藤文生就覺得怒氣於心,這時也顧不得許多,腳尖在地上一點,向著他們就撲了過來,手中折扇晃動,點端木安麵門。
端木安連看都沒看他一眼,隨手轟出一拳,這一拳打在折扇上,就聽見那個小子一聲慘叫,直接被打飛了。
藤文生就感覺一股巨力傳來,接著虎口震裂,掌心血肉模糊,折扇被這一拳打得倒飛而回,重重撞在胸口上。
巨大的力量將他撞飛,飛在空中的時候,不停向外噴血,就好像是噴壺一樣,最後撞在一堵牆上,把牆撞出一個窟窿,這才停了下來。
除了曲柔幾個人之外,剩下的人看得目瞪口呆,這也未免太誇張了吧,用不用弄得這麽狠,一個鍛體境隻用了一拳,就把一個化元境打趴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