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名騎手來回在路上穿行,剛開始的時候還有點顧忌,後麵越來越放肆,離隊伍也越來越近。
隊伍也是如臨大敵一般,大家現在也看出來了,這些人絕對是居心叵測。
端木安在對方又一次靠近的時候,從鼻子裏冷哼了一聲,一股霸氣勃然而發,籠罩在那幾匹馬上。
那幾匹馬腳下一軟就跪了下來,動物對於危險的感知能力,可比人要強多了,而且動物之間等級森嚴,對上位者極其尊重。
那幾個騎手也沒想到自己的馬會忽然跪下,縱然是騎術不錯,在這種情況下也難以幸免,直接就被甩了出來。
嶽海看到對方正是向著他們飛過來,也是運轉真元,一股浩然正氣從天而降,將對方給彈回去了。
端木安暗自搖了搖頭,此人身為書院教席,浩然正氣確實比張傳仁厲害,但是從純度上來說,卻比不上對方清純。
此人的浩然正氣就這種程度了,即便是窮畢生之力,也沒有辦法再進一步。
張傳仁浩然正氣極其精純,隻要一直修煉下去,就能達到渾然天成之境,並非這些人能比。
那幾個土匪摔的是呲牙咧嘴,好在皮糙肉厚,在地上打了個滾,重新爬了起來,兩眼之中都是驚恐的神色。
這些人並不是懼怕浩然正氣,而是懼怕剛才的那聲冷哼,這些戰馬跟隨他們多年,這還是頭一次出現問題。
那幾匹馬也是在奔馳之中,忽然之間跪下來的,巨大的衝擊力把前腿給折斷了,再也站不起來了。
這幾人彼此對望一眼,不敢在此多做停留,一個縱躍進入旁邊的樹林,綠林道這些人在山林之中,那是如魚得水一般。
曲柔笑眯眯的說:“端木兄果然是好手段,不戰而屈人之兵,實在令人佩服!”
端木安在車裏閉上眼睛,並沒有回答對方的意思,除了沐小婉之外,這世上沒有幾個能令他動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