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這些書生意氣風發,認為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在麵對四十大盜的時候,因為沒有什麽損失,也並沒覺得太害怕。
但是這一次,他們真怕了,白天還在一起的人,現在就變成冰冷的屍體躺在那裏,怎能不令人膽寒。
薛元成看著嶽海說:“教席覺得憑借我們的實力,真的能夠應付得了,接下來的所有襲擊嗎?”
嶽海歎了一口氣說:“你問我,我問誰,現在這種情形,我哪知道,咱們接下來能不能應付得了。”
白惠咬牙切齒的說:“要我說都怨端木安他們,這些人要是肯出力的話,我們又怎麽會死這麽多,實在是太可恨了。”
張傳仁板著臉說:“你這話說的好沒道理,人家憑什麽出手相助,再說把希望放在別人的身上,本來就不是君子所為。”
白惠立刻反駁說:“因為他們想跟我們去廢墟,想要拿到裏麵的東西,自然就應該盡力。”
薛元成撇著嘴說:“這世上哪有應該的事情,要是按照你的說法,這一張圖是張師兄的,所有好處都應該是他的,你又為什麽要上報呢?
己所不欲,勿施於人,既然自己沒有做到,那就不要去要求別人,真以為自己是什麽大人物,所有人都應該圍著你轉。”
白惠被懟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最終隻能哼了一聲,坐在那裏生悶氣。
第二天一大早,將那些死的書生安葬之後,大家再次圍坐在一起,氣氛顯得很壓抑。
張傳仁看著端木安說:“通過昨天晚上的事情,我們也知道自己有很多不足,不知道端木兄覺得,我們接下來應該怎麽辦?”
端木安平靜的說:“在江湖上行走,打打殺殺再正常不過,隨時都可能命喪黃泉,尤其是這一次,廢墟絕對值的人鋌而走險。
這也不過就是個開始而已,相信在路上打我們主意的勢力,隻會越來越多,甚至還有可能有魔教的人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