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進行的這兩戰,並不能令大家滿意,勝利者贏得太輕鬆了,根本就不能體現出他們的能力。
因為這兩個人並沒有耗費多少功力,也就不需要調整,直接開始下一戰,爭奪領導權。
黃佑隆看著鄭毅,兩眼之中有一絲凝重,這是個真正對手,雙手一拍,發出金鐵交鳴之聲。
鄭毅暗中吸了一口氣,對方手上的那副手套,確實是個威脅,沒想到此人居然有一件法器,實在令人頭痛。
他也隻能先發製人,再次使用那種步伐,一下滑到對方的麵前,隨後一指點出去。
黃佑隆麵色不變,抬手一掌迎上,任由對方的手指點中掌心,但是那股寒毒,根本就沒有辦法滲透進去,而是在掌心形成一個黑環。
鄭毅臉色一變,退到一旁,麵色凝重的看著對方說:“莫非你的手套並不是法器?否則怎麽可能擋得住我的玄陰指。”
黃佑隆淡淡的笑著說:“我從來沒說過這是法器,在出門的時候,師傅特意將這幅手套給我,當年他就憑著這幅手套,闖出了偌大的名頭。”
佟文峰心思一動,脫口說出:“莫非你師傅是天罡手趙嘉仁,你的這副手套,就是他仗義成名的那件地器!”
黃佑隆點了點頭說:“閣下果然見多識廣,你說的沒錯,趙嘉仁正是我師傅!”
鄭毅咽了口口水,沒想到對方有一件地器,這回真是麻煩了。
他將目光放在謝創的身上,寒毒門是奪魂客棧的附屬門派,接下來就要看對方的想法,是不是繼續打下去。
謝創根本就沒有看他,而是抬頭望著天,意思不言而喻,要麽被人打死,要麽打死人家,沒有第三條路。
魔教的人向來心狠手辣,從來不在乎別人的死活,哪怕是自己人也不例外。
鄭毅知道沒的選擇,隻能再次吸了一口氣,向著對方就衝了過去,這回更加小心,要避開對方的手掌,想辦法打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