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福麵上神情不變,看著莊敬的神色極為漠然,似乎對莊敬的問話,沒有什麽興趣搭理。過了一會才說道:“你說的是哪個師父?如今我已轉投新的宗主呂宗主門下,是為五弟子。前塵往事頗多,我早都已經忘了。”
“至於你們三個,在大敵當前之時,貪生怕死,臨陣脫逃,早已是宗門頭幾號的大罪人,還有臉在此狂吠?”
“況且你一個卑賤礦奴,剛剛得脫賤籍,就已經忘了自己的出身不成?居然敢在此處質問於我,你算什麽東西?”
“當初那燕……燕翔天收你為徒,就是對我等的奇恥大辱,與一個賤奴並列為師兄弟,你說說這燕翔天是不是瘋了?嗯?不過他確實是瘋了,自己女兒風流成性,不加約束,以至於弄出如此驚天大禍,隻是長嶺城就有數萬人身死,他倒是見機得快,自己一死百了,但是這件事哪有那麽簡單就結束了?你們這些叛徒都還未死,如何告慰那些,在與海族之戰中無辜死去的千千萬萬的人?”
“可笑今日你居然還敢如此的大言不慚,前來質問於我,要知道若不是你消失這一個多月,想必如今你們三個的墳頭草都已經半尺長了吧?真是可笑,哼哼。”
景福似乎是極為憤恨,這一番話說下來,語速越來越快,看來當初他就心中積怨頗多,如今被莊敬這一問,當即如竹筒倒豆子一般,傾泄出來。
莊敬還未來得及回答,這時坐在太師椅上品茶的嶽廷方說道:“五師弟,這樣說話就稍嫌重了些,不管他們如何無恥,可是我們還是要身份的。有些話,今後就莫要說了吧。嗯?”
這最後的嗯字鼻音上挑,顯得極是得意和輕佻。景福連忙躬身答道:“師兄教誨的是,這世上盡是些無恥之人,偏生還振振有詞,居然敢反問別人,師弟我也是開了眼界。這才忍不住反擊幾句,還是師弟修煉不夠,未能做到八風不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