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飛趁著此刻莊園之內慌亂,神識迅速的掃過正堂之處,果然在正堂上空一丈處,有一層淡淡的法陣薄膜,擋住了他的神識窺探。
果真如此。
那麽此刻看到的正堂之內的所有圖像都是假的。
這些隻不過是來蒙蔽諜塔上的武者:因為他們能夠看到宅院內部,若是將昨夜莊敬看到的黑漆漆的場景展現出來,估計會嚇壞一批人,反而不美。
看來,這法陣環環相扣,若想不驚動法陣之內的人,那個女人手中的法符是不可或缺的,必須搞到手。
這下子莊園內倒是都攪動起來了,各種各樣的人在西側穿梭,東麵的廂房沒有任何動靜。
莊敬也不下去觀瞧,隻是在諜塔之上安靜駐守。他們如何解決,知道不知道沒什麽大用。
半夜,賈飛換班。
回到自己的屋子,莊敬決定繼續夜探。
但是,這餘下的半夜時間,莊敬未曾發現任何可疑之處。
這莊園之內竟是沒有一個人行走。那個原本神秘的女子也是再未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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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十五。
夜幕降臨的時候,一輛豪華之極的輦車來到了禦天莊。
車上隻下來一個人,一個俊逸無比的年青人。
眉梢眼角,都是風度翩翩;一顰一笑,羞煞無數嬋娟。
這個絕世佳公子,舉手投足,所有的動作似乎都經過最為嚴格的設計,絕不會多一分,也不會少半寸,委實是令人驚歎。
隻見他一路緩步行來,正堂之處的照壁顯出一道金光閃閃的大門,內裏射出無數的華彩,此刻所有的武者都已經跪伏在地,沒有人敢抬頭,看他一眼。
莊敬的神識輕輕掃過,卻發現那無數的金光都是障眼法,這正堂之內仍是黑漆漆一片,哪來的什麽光芒萬道,瑞彩千條呢?不過說實話,這個障眼法,應付這些武者可是實打實的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