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也是如此認為,畢竟這晴兒也算是公子的老臣了,跟隨公子很有些年頭了,向來忠心耿耿,又怎麽會突然生出貳心呢?但是事實確鑿,人贓俱在,這可假不了的,於是妾身當眾質問於她,問她為何背叛公子,難道忘了公子對她的好了麽。”
“嗯,晴兒反應如何?”郎大郎顯然比較關注這個晴兒,一直仔細聽著。
“誰知這晴兒竟然極為囂張,不但絲毫不認錯,不承認自己背叛公子,反而對著妾身等幾人破口大罵,言辭極盡侮辱之能事。指責妾身等人陷害於她,公子你是知道的,妾身跟隨你這麽多年,一直忠心耿耿,從未曾做過任何悖逆公子之事,正因如此公子才對妾身信任有加,將這安排劫……招來的少女重任交付妾身。如今被這晴兒一頓辱罵,妾身實在是……實在是……”這薇兒此刻似乎再也控製不住自己,加之公子就在前麵,這淚珠就如斷線的雨,撲棱棱的不停掉落。
郎大郎的神色更是古怪,似乎第一時間就要暴起發難,但是又是強自忍住,隻是嘴裏不停地說道:“嗯,不錯,跟了我很多年……背叛,嗬嗬,晴兒……嗬嗬。”
這裏麵語氣實在是繁雜,就連躲在石台之後的莊敬都有點分辨不出,這郎大郎到底想要表現什麽。
可是薇兒卻是全然不管,隻是自顧自的說道:“公子最是心善,所以難免被人蒙蔽,但是妾身卻不能糊塗,畢竟公子的萬年大計,可是不能在中間出了任何岔子,所以妾身眼見晴兒如此冥頑不靈,便想要聯合幾個妹妹將她擒下,到時候來交給公子,由公子親自處置。”
“誰知這晴兒卻極是強凶霸道,竟然悍然率先動手,將我身邊的幾個妹妹刺傷,看她的樣子是想直接逃跑,於是妾身沒有辦法,隻能和一眾姐妹與她糾纏,誰知道最後不知是誰失手,竟然將晴兒打落深溝,不見蹤跡,妾身等尋找半日,實在是沒有找到,才隻好回到莊園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