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隻手先是擊退田薇兒,緊接著就朝郎大郎手中的龜甲抓去。
郎大郎似乎已經完全被嚇住,竟然絲毫不敢反抗,那還在閃著圖像的龜甲,就這樣的被那隻手抓在了手中,而這隻不知道有多長的手臂才縮了回去。
這隻手縮回去的途中,突然又一把飛劍倏然而來,直接朝著這隻手而去,這隻手忙快速閃避,卻仍是被飛劍割下了兩隻手指來,這手指嘭的化成一團煙氣,消散於無形。
這時,隻聽見法陣之外有人說道:“想不到流雲劍宗堂堂的大長老,竟然是個偷襲自己弟子的卑鄙小人,怎麽?既然敢來,為何不敢露出自己的臉呢?難道就你這樣寡廉鮮恥的人也要臉皮嗎?留著臉皮還有何用?”
這時,手中拿著龜甲的人尚未答話,就聽見“哐當”一聲巨響,那一個殘破的龜甲已是在他的靈力大手之中轟然爆碎,形成一股無匹的巨浪,朝著四方席卷而去,郎大郎的黑色法陣,在這爆炸之中也是風雨飄搖,差點就要被擊穿,變成無用之物。
這時,隻聽見抓龜甲之人怒喝道:“好你個蕭劍痕,居然敢勾結我的弟子,設計陷害於我,難道你不顧宗門之誼,這是想要開戰嗎?你不怕來自上宗的責罰嗎?”此人直接點出後來者身份,說明兩人相熟到了極點,這一番各有所求,卻是不得不直接對上。
這幾下說來話長,可是乃是瞬息間的事,原本隻是法陣之內的幾人相互爭鬥,誰知法陣之外早就潛伏著兩個靈嬰境高人,這還不知道是否還有他人在場,若是真的還有,那這裏可就奇怪了:他們難道都是來殺郎大郎的?還是目標就是剛才那個龜甲?莊敬知道自己的身影早已暴露,但是由於自己實在是太弱,根本無法改變結果,所以才沒有人朝著自己開炮。
這時,那蕭劍痕大笑著說道:“我早就說過,你金六鬥雖然偽裝的極為出色,但是還是小看了天下英雄,這十幾年你用郎大郎的身份作掩護,做下了無邊惡事,今日在此不如和天下人說說?你這個道門的大長老到底所求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