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花仙宗乃是女子宗門,我等修行之途所受苦楚,實在是不足為外人道。所以我今日才作此決定,代她們這一生賭上一把。今日她們是死是活,賈小修士一言可決。”季琴不再囉嗦,直接斬釘截鐵的說道。
“好。就依前輩之言,隻要晚輩能夠活著離開,定然盡全力救護這花中四君子。”莊敬也是毫不拖泥帶水。
這時,郎大郎正在驚疑之間,這假“賈飛”戰力竟然如此驚人,在煙雲大陸北境這武道不彰之地,實屬罕見。
他正琢磨著要如何拿下莊敬之時,這時看見那花仙宗的四君子齊齊在地上匍匐跪倒,將指尖血塗抹於印堂之上,立下望天斷誓言,而這誓言,竟是自此之後要以“賈飛”(莊敬)為主,生死不棄。
郎大郎瞬間已是明了花仙宗之意,知道這是要最後一搏,生死在此一舉了。
果真,那個身上沾滿鮮血的花仙宗太上宗主季琴,此刻鼓足餘勇,禦使著拂塵和長劍直接對著兩個傀儡殺去。
此刻和這太上宗主放對的傀儡還是完好之身,而和莊敬對上的傀儡反而是半殘之身。可是這花仙宗太上宗主卻是靈嬰境,而莊敬不過是一個靈湖境而已,這其中差別和戰局卻是迥然不同,思之令人悵然。
這次的拂塵卻和先前不同,每一根拂塵的絲線都彷如一根尖銳的利劍,直接穿過這完好傀儡的臂膀,穿透了這個傀儡的心髒,在這電光石火之間,將傀儡心髒之中的中樞“養魂木”挖了出來,至此,這傀儡是轟然倒地,徹底消亡。
而另外那個隻剩左臂的傀儡倒是見機得快,在飛速的閃躲之中,迅速的禦使長劍朝著季琴刺去,季琴這最後一擊用掉了全身所有力氣,如今身體之內靈力已是涓滴不存,所以對於這長劍沒有半分防禦,眼見著這長劍倏地穿過季琴的胸口,直直從身後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