壯漢一時間興奮的要炸了起來:自從來到這礦脈之內,小爺就是喜事連連,難道是這賊老天真的開眼了?
來到二人身前,這壯漢伸手去拉丫丫的手,轉身對著燕雲師說道:“你和大爺走。”
燕雲師還未來得及反駁,這壯漢的手已如觸電一般被彈開,壯漢倏地一驚,退開一步,看著那個敢跟他動手的人,說道:“找死,在這礦脈之處敢得罪杜四爺,你是真的嫌自己命長了嗎?”
原來是剛才,莊敬眼見著這壯漢把手伸向丫丫,這如何可以?右手手指微彎,接著一指彈出。
雖然莊敬如今經脈滯澀,靈力不通,不過經過當日鍛體,身軀早已是堅逾金鋼。所以這一下正正的彈在壯漢的手背之上,可也是著實夠這個杜爺喝上一壺的。
莊敬神色平靜,也不和這種垃圾多說,隻是看著他:若是他再敢動手動腳,下一次直接將他的肩胛骨敲碎,看他還怎麽在眾人麵前耀武揚威。
在這等困難之地,還是有人會忘了自己是誰,但凡有一點機會,就會利用手中的些微權利,迫害他人,委實是討厭至極。
就在這時,礦洞周邊想起激越的鍾聲,這壯漢聽到這聲音,才悻悻的走到隊伍之前,隻不過這眼神之中的殺意卻是絲毫不加隱藏。
對於這種貨色,莊敬連思考都懶得思考:連孩童都不放過,豈不是連畜生都不如?
這壯漢帶著這一隊礦奴,逶迤著進入礦脈之內,對於那些已經接近崩潰的人來說,挪動每一步都極為艱難,所以這隊伍的速度可想而知,但是壯漢卻是罵聲不斷,顯然對這些人極為不滿。
沒有人有力氣理他,更沒有人有力氣反抗。
礦洞之內,是一條又一條彎曲的巷道,都是朝著向下的趨勢,朝著礦脈深處而去。
此處並沒有任何怪異,莊敬暗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