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聽說過身具銳金之體的人,活過三十。
這樣子的奇葩體質,修道界還有不少。
不管學到怎麽樣高明的道法,激發或者收束銳金之氣,最終結果都是一樣。
現如今隻有試一試,自己能不能像是吸取礦脈之內銳金之氣那般,將她體內的銳金之氣吸出。
莊敬右手緊緊握住燕雲師的手掌,運轉那極為細微的點點靈力,一個周天下來,沒有任何效果。
回想起當初,莊敬也知道並不是自行吸收的銳金之氣,而是星核和虛無修羅刃,這兩大神物,不知道是哪一個悄然做的。
莊敬神識包裹在星核和虛無修羅刃之上,不停祝禱:這個朋友命在頃刻,若是不救她,也許用不了多久,她就會死。然後開始運轉靈力。
莊敬如今身體僵硬,周身大部分都被冥氣籠罩,此刻能夠運轉靈氣,還是自己冒險崩碎了經脈之後,這次蘇醒過來發現自己取得的一點效果,如若不然,可就隻能徒呼奈何了。
靈氣運轉一個周天下來,還是沒有任何效果。但是莊敬已經沒有別的任何辦法,所以隻能一遍遍不停地運轉靈力。到最後早已是全神貫注,渾然忘我。
燕雲師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好夢。夢裏,自己睡了一個好覺。
因為,這十幾年來,自己無時無刻不在和體內的銳金之氣作鬥爭,所以,從未曾睡過一個好覺。
原來,睡到自然醒,這麽美好。這一定又是一個夢。
燕雲師雖然萬般不信,但還是悄然睜開眼睛,卻發現,那個莊敬正伏在自己身邊,右手正緊緊握住了自己的右手。
燕雲師大驚,瞬間就臉色通紅,剛想要將自己的右手拽回,突然發覺自己體內的銳金之氣,正一點點的流向莊敬的手臂,雖然緩慢,但卻是真實。
燕雲師左手捂住自己的嘴,拚命控製不讓自己叫出聲來,但是眼角的淚卻是連珠串一般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