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絕對不會,讓長豐家的人咽下折扣惡氣如何可能?長豐家之人都是絕情冷酷,對自己人都是如此,對別人嗎,更是如同魔頭。公子這個分析極為精當。”
“他自己不會出麵,但是莫淩東……”律九皋看著獨孤兄弟說道。
獨孤玉良點點頭說道:“公子放心,此事交給我吧。就讓我們看看長豐公子會不會給我們一個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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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豐無極的牙齒還在。
這件事說穿了,隻有自己一個倒黴蛋。
如今還能從哪裏入手,挽回敗局呢?
若是不能完成任務,想必父親再也不會看自己一眼了吧?畢竟,他的兒子一打都不止,誰能做事誰受寵,不能做事之人和普通弟子也沒什麽分別。
想起自己弟兄們之間的嘴臉,長豐無極有一種粉碎一切的欲望,連自己都在粉碎的範圍之內。
莫淩東看著長豐無極說道:“公子莫急,我們還沒有敗。”
“哦?為什麽?長老快講。”長豐無極眼神之中瞬間恢複生機,看著莫淩東說道。
“如今之事,燕珌珌想必不會講出當日之事,所以,至始至終我們都和海族沒有矛盾,對否?”
長豐無極細一思量,連連點頭:“長老接著說。”
“不管長嶺城之中正一宗和海族打到何種情況,想必最後死絕之事不可能出現,無非就是有更大地位之人出麵,平息怒火罷了”
長豐無極不住點頭,戰爭打到最後,雙方都死絕了的情況可不多見,最後無非是各自找來強力支撐,重新談判而已,但是戰嗎,還是一定要戰上一場的。
“所以,這正一宗乃是所有禍端之始,而公子又何嚐不是深受正一宗之害?當初我們滿懷誠意,定下姻親,誰知這燕珌珌行止不端,水性楊花,致使公子清名受損,致使我倚天劍宗威名受損,這些難道不應該由正一宗來背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