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珌珌就是這樣,太容易相信別人,殊不知這樣的人滿身都是目的,都是滿滿的惡意。
這個可惡的金蛟族不過是借題發揮罷了:真當我看不透金蛟族的算計嗎?這虺斷月帶回去的礦工牽涉到了神道宗,金蛟族惹不起神道宗。怎麽辦?甩鍋。誰背來的鍋誰自己處理。
於是一切都簡單了。這虺斷月若是不曾死在五度山,說不定金蛟族會派一個人殺了這個虺斷月。
這就是金蛟族,一個欺軟怕硬的海族畜生。
可對於自己來說,今日之事,總要給眾人一個交待,不能讓這些無辜死難的人死不瞑目。
還不錯,早就安排孔昭帶著珌珌離開。現在想必已是去的遠了吧?這個世上已是再也沒有什麽值得留戀之處。就讓我送給金蛟族和這些海族一些禮物吧。
這些念頭都已在燕翔天腦海中回**了許久,終於,一切還是到了終點。
燕翔天乾坤戒一抹,取出一張符籙來,這張符籙顏色微黃,顯然是年代十分久遠。燕翔天口中念念有詞之後,將符籙當空一拋。
這時隻見這方天空之內雷聲滾滾,片刻之後一道紫色大雷當空而落,直直的擊打在這海麵之上,頓時海麵上泛起無盡的紫光,一聲爆炸聲振寰宇,當這聲爆炸散去之後,這片海麵之上飄滿了被炸的黑黢黢的海族屍身,像是翻漿一樣的從海底翻滾上來,不一會,就覆蓋滿了這方海域的水麵。
緊接著,燕翔天將手中的長劍朝著天空之上擲去,這把劍瞬間就不見了蹤跡。一時間虺驚虎和於隨水等人都是愕然不已,可轉瞬就醒悟過來:“此時不攻更待何時?”
三個海族猱身直上,都朝著燕翔天近身殺來,此刻燕翔天神色卻是極為古怪:眼神之中似乎有憐憫,恥笑和其他莫名的情緒,虺驚虎不由得心下不解,這燕翔天莫不是被眾人打傻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