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相儀聞聽此話,乾坤戒之中的法器長劍倏地飛出,劍尖抖動,指著文千羽三人說道:“閣下如此狂妄,真真當我等怕了你不成?”
此刻,兀自在對麵山坡之中隱藏的胥婉如,忽的對三位師弟傳音說道:“準備,隨我出擊。”
齊風卻是急忙問道:“師姐,此刻雙方眼見著要再次死鬥,我們此刻出現,是不是略早了些?待他們分出勝負,而我們以逸待勞,豈不是更好?”
胥婉如歎了口氣說道:“我何嚐不想做那螳螂身後的黃雀,可惜文千羽等三人戰力之強,絕非獨孤相儀等三人可以抵擋。一會,若是文千羽輕鬆取勝,我們即便出手,也難以戰勝這三個魔宗之人,哪裏還能當什麽黃雀?”
“如今兩方糾纏,想必是這文千羽,雖是奇怪此處陣仗,卻並不知獨孤相儀到底在等著收取什麽寶物。若是早就知道七竅心蓮之事,此刻恐怕早就下死手殺人滅口了。所以,此刻我等出擊,定然會有獨孤相儀前來結盟,兩者相加,或許能和文千羽平分秋色,到時候即便掀出七竅心蓮之事,也不怕魔宗之人翻臉,我們才有可能分得一杯羹,除此之外,各位師弟可還有良法教我?”
齊風訕訕的說道:“師姐顧慮周詳,是師弟愚魯了,師姐吩咐就是。”
這時,張渭陽接話說道:“會不會獨孤相儀先和文千羽聯合,反而轉身對付我們?”
“獨孤相儀就算再狠毒,他也是道門弟子,試想你會如此明目張膽的和一個魔宗弟子結盟,然後回轉身來對付道門弟子麽?這得是多愚蠢的想法呀。”胥婉如很顯然被這個說法氣得不輕,所以言語間絲毫不留情麵。
張渭陽雖是碰了一鼻子灰,卻也是不敢爭辯,溜到齊風身後,不敢與胥婉如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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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千羽眉毛飛起,長槍倏地刺出,正正的刺在獨孤相儀的長劍劍尖之上,火花四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