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咱們談的可是生意,知道不知道?你發了誓,才能約束住你那顆害人的心,怎麽?不發?那好,咱們有緣江湖再見,就此別過。”莊敬說完之後,擺擺手就要前行。
胥婉如滿口銀牙都要被自己生生咬碎:這個小賊居然敢數次三番如此辱我,簡直是不知道死字怎麽寫,如今將集靈草收入囊中,這就想借機遠遁,還真是個滑不留手的小子呢,不過本姑娘是幹什麽的?可是經過大風大浪的人物,焉能這麽簡單就讓你騙走兩株集靈草?想的美,乖乖的在前麵給本姑娘當打手吧,嘻嘻,看看到底是誰占了便宜!哼,這個小氣猥瑣的男人,你就不像個男人。
雖然內心將莊敬罵的體無完膚,胥婉如還是十分克製,當即也不遲疑,誓言上卻是毫不含糊,舉起手來剛要發誓,轉頭看著莊敬問道:“你叫什麽?”這可是惱的狠了。
“在下夏朔。”莊敬卻是宛如未見,大聲說道。
胥婉如取出長劍,在自己的食指指尖輕輕一劃,一滴鮮血已經逸出,胥婉如將這滴鮮血懸在眉心,吹出一口靈氣包裹住這滴鮮血,緊接著說道:“弟子胥婉如,今日願與夏朔一起發下這望天斷。”
這時眼看著這一滴鮮血倏忽間化為嫋嫋雲煙,莊敬眼前似乎一亮,感覺似乎有什麽眼神掠過自己的身體一般,隻聽見胥婉如接著說道:“弟子與夏朔在這地窟之內,絕不互相傷害,定會全力護持對方,遇敵不退,遇寶不搶,若是有半點虛言,不得好死。”
這望天斷誓言說完之後,胥婉如眼神之中滿是凶狠,盯著莊敬是眨也不眨。
莊敬立刻堆起一點笑容,無比虛假的那種,看著胥婉如說道:“胥道友真是果斷,知道在這地窟之內,唯有互助方有生路。如此,夏某也就放心了。隻是道友發誓快了些,夏某還有些疑問,未曾請道友解答,實在是……實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