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念頭一起,文千羽瞬間被自己感動了——是被自己的智慧感動,若是自己不是堅定地守在此處,而是四處亂撞,又何來的這種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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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敬和胥婉如站在這礦坑入口,眼前出現的一切,都和莊敬的判斷不謀而合。
文千羽和霍長山分別守在祭壇兩側。
而獨孤相儀則像是一個被欺負的孩子,獨自遠遠的委在一邊,離祭壇遠遠的。看其神情,極度萎靡。
乍一見胥婉如,獨孤相儀的眼中立刻蹦起希望之火,可是看清胥婉如身邊之人,卻是神色立刻轉為冰冷,內心之中又是吃驚,又是狂喜。
不能讓文千羽看出自己的神態變化,這是獨孤相儀此刻對自己的嚴正告誡。
而莊敬隻是悄悄的對胥婉如說了一句:“小心,小心獨孤相儀。”
胥婉如斜了莊敬一眼,很顯然對第一句“小心”很是受用,還知道我是盟友的嘛,但是第二句“小心獨孤相儀”幹什麽?他不正是我們此刻最純天然的盟友麽?
就是你心眼多,胥婉如想到,此刻三對二,不錯,和文千羽和霍長山還有的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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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千羽哈哈大笑,看著緩步走過來的莊敬說道:“在下幻魔宗文千羽,此次乃是為了師弟巫遼而來。想必這位兄台,對我師弟巫遼一定是不陌生的吧?”
莊敬點點頭說道:“那就是一個裝神弄鬼的人渣而已,不錯,他是小爺我殺的。”
胥婉如和獨孤相儀都是大驚。
原本二人一直以為,這文千羽乃是在信口胡謅,就是聞到了風之後趕來奪寶,原來還真的有師弟被殺,而殺他師弟之人,竟然就是眼前這個被扔下湖,喂卷齒麟鱷的“胡六”“夏朔。”
獨孤相儀登時眼眶就紅了。
若是沒有這個混蛋,何至於引來文千羽?自己又何至於落到這步田地?
雖說修道之人見慣生死,可那畢竟是別人的死不是?這要是輪到自己身上,那他麽的是誰都不願意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