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這是有人故意為之:就是為了將這幾個殘破的身體帶出來,這可不是說卷齒麟鱷肚子裏的人,是最後啟動傳送陣之人的朋友,而是這幾方,都是地地道道的敵人。
知道外麵有無數等著他的人,那麽就直接出此計策,狠狠的惡心一下外麵等候的人群,最好再讓外麵的人爭來鬥去,狗咬狗一番,才是更加完美的事。
試想乾坤戒,到了最後啟動傳送陣之人的手裏,又怎麽會不被打開查究一番?想必好一點的東西都被取走了吧?那還要那個空空的乾坤戒做什麽?
這個人雖然已經白癡,明顯是被人搜魂所致,想要完全恢複神智是不可能了,但要是略略恢複一點,或許能知道他心中最為憤恨在意的人是誰,到那時是不是就知道剩在最後的人是誰了?
這才是這個活死人存在的真正意義。
當然,最後啟動傳送陣的人,想必也是想過此節,才會故意如此做作,讓這個活死人活著離開,那麽他的依仗又是什麽呢?
樂隨風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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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敬抱著胥婉如已經冰冷的身軀,在地穴之內蹣跚而行。
這一場爭鬥下來,莊敬也是筋疲力盡。
文千羽、獨孤相儀和霍長山三人,每一個都不是等閑之輩,鬥法經驗都是不俗,自己這是取巧在先,才勉力取勝。
當然還絕不要忘記了奮勇爭先、可歌可泣的卷齒麟鱷。
是它為莊敬爭取到了最為寶貴的喘息之機,也是它將獸身變的文千羽徹底擊敗。要不是這樣,莊敬知道最後這一刻,實在是吉凶難料。
現在看著胥婉如,才覺得自己一直無法掩飾的悲傷洶湧而來。
莊敬始終知道,自己不是一個十分理性的男人:會容易被感動。
比如對燕翔天,比如對孔昭和燕珌珌,當得知自己可以放下一切戒心,去麵對他們的時候,莊敬內心無比感慨——隻因這一切,他從未曾得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