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紹大步流星進來之後,李淵譴人賜了座。一番寒暄之後,柴紹抱拳說道:“秉唐王,末將想開春之後跟隨娘子軍奔赴葦澤關。”
待的柴紹這番話落下之後,李淵與裴寂大吃一驚。李淵擠了擠眼睛之後,裴寂會意這才開口說道:“柴將軍如今乃是左衛將軍唐王二子世民麾下武將,倘若你前去葦澤關,那麽世民會同意嗎?”
聽的此話,柴紹脫口說道:“隻要唐王願意,李將軍一定會同意的。”
裴寂又說道:“柴將軍應該知道,如今我們才才攻破長安不久,人心不穩的同時還要防備其他勢力前來攻打,所以我們需要更多的武將去鎮壓各地,去攻城略地,去鎮守要塞,倘若柴將軍這種有勇有謀的人都去鎮守要塞了,那我們豈不是無人可用了?”
待的裴寂這番話落下之後,柴紹麵無表情說道:“裴大人應該對於秀寧與楊綺的事情有所耳聞吧。”
裴寂一愣,佯裝不知地問道:“柴將軍說的是娘子軍長史楊綺?”
柴紹點頭說道:“楊綺與本將軍的妻子曖昧不清,人盡皆知,倘若繼續縱容兩人在一起共事,隻怕末將的顏麵無存,名譽掃地。”
柴紹深吸一口氣,看著李淵說道:“唐王也不想讓這種事情發生吧,所以要不讓我跟隨娘子軍駐守葦澤關,要不讓楊綺離開娘子軍。”
李淵想了想說道:“娘子軍攻破關中諸多郡縣有賴於楊長史的妙計,倘若將楊綺調離娘子軍,恐怕秀寧不會同意,娘子軍將士也不會同意。”
柴紹沉聲說道:“既如此,那麽唐王的意思是讓我跟隨娘子軍奔赴葦澤關了?”
李淵看了一眼裴寂說道:“待本王思考一番,過幾日再說如何?”
柴紹看著李淵抱拳說道:“唐王能等,但是小婿等不了,如今那楊綺整日前去秀寧府上拜會,兩人在房中一待就是兩三個時辰,也不知道說些什麽,做些什麽,倘若做出什麽不恥的事情,便是嶽父的名聲恐怕也不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