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一個姑娘,身穿白色牡丹煙羅軟紗抹裙,腰係軟煙羅,低垂鬢發斜插鑲嵌珍珠碧玉簪子,腮邊兩縷發絲隨風輕柔拂動平添幾分有人的風情。姑娘一蹦一跳地說道:“滎陽鄭氏鄭敏芝見過駙馬爺,公主。”
楊阿五微微點頭說道:“鄭小姐不必多禮。”
最後一個姑娘踩著蓮步走來,身穿一件大朵牡丹翠綠煙紗碧霞羅,逶迤拖地粉色水仙散花綠葉襦裙,身披薄煙翠綠紗,發鬢低垂斜插一件玉簪子,袖口上繡著淡藍色的牡丹花,花容月貌似出水芙蓉,舉手投足間如春風拂柳阿諾多姿。姑娘盈盈一拜柔聲細語說道:“範陽盧氏盧靈兒見過駙馬爺,公主。”
楊阿五輕輕說道:“盧姑娘不必多禮。”
以前曾多次在電視上見過唐朝女子服侍,一般情況下領口開的比較低,露出一條深邃的溝壑,今日一見果真不同凡響。不管是王楚楚,盧靈兒亦或者是鄭敏芝都是如此裝扮,而李秀寧因為乃是娘子軍將軍服侍卻比較保守,楊阿五貴為公主服侍雖然如王楚楚等人相差不多,但領口開的並不是很低,按照楊綺的理解,也隻有貴族,世家大族的姑娘們才可以穿抹胸一類的服飾,平常百姓家的姑娘是不允許這樣穿的,畢竟現在等級森嚴。
將三位姑娘請入大堂,分賓主落座之後,楊阿五開口說道:“前些日子王家,盧家,鄭家家主表示要派個人前來處理我們之間的生意,沒想到竟然派三位秀麗端莊,豔若桃李的大小姐來,真是令人意外。”
王楚楚微笑頜首說道:“公主當前,小女子等豈敢與日月爭輝。”
待得王楚楚這番話落下之後,楊綺摸了摸鼻子說道:“一花獨開不是春,百花爭豔香滿園呀。”
待得楊綺這句詩落下之後,鄭敏芝輕聲說道:“早就聽聞駙馬爺才學斐然,今日一見果真不同凡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