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為服用過湯藥以後 ,幼娘會逐漸康複,誰曾想待到黃昏時分,幼娘又開始說胡話,身上的溫度隨之又高了不少,按照楊綺的猜測,恐怕幼娘的體溫最起碼有三十八九度。在醫療技術匱乏,藥品匱乏的這個時代,區區感冒也會要人命的,所以楊綺不敢大意,急忙遣人將王軍醫再次喚來,王軍醫調整了藥物之後,便留在了府上,一來是隨時診治觀察幼娘的病情,二來是也不必四處奔波了。
約莫一會兒,楊阿五風塵仆仆的返回,看著幼娘昏昏沉沉的樣子,便衝著楊綺說道:“夫君照看幼娘一整天了,先去休息吧,奴家在這裏看著也就是了。”
楊綺動了動嘴唇,有氣無力地說道:“你也累了一天了,去休息吧,夫君我今晚就睡在幼娘這裏,你不必擔心。”
楊阿五勸說道:“奴家是女兒身,照顧幼娘也方便一點,夫君還是去休息吧,畢竟後天就該進行決賽了。”
聽得楊阿五這番話,楊綺急忙問道:“卻不知是誰進入決賽了?”
楊阿五微微一笑說道:“裴元慶,柴紹。”
聽得楊阿五這番話,楊綺深吸一口氣說道:“沒想到柴紹竟然能進入決賽,真是令人意外呀。”
楊阿五有些擔心地說道:“現在人們都在議論,說是夫君最近沒有出現在球場上是因為害怕柴紹,所以才選擇了逃避,又有人說夫君能不能出戰決賽還有待以說。”
楊綺輕輕一笑說道:“足球比賽是夫君我創造出來的,即便是他柴紹球踢得再好,也不一定會贏了我,你放心吧,決賽那天我肯定會去的。”
楊阿五點頭說道:“原本決賽夫君要分別和裴元慶,柴紹踢一場,但是得知夫君照顧生病的幼娘,裴元慶與柴紹說好,由他們兩人踢一場,獲得勝利的人將挑戰夫君。”
楊綺一愣,聳聳肩說道:“比賽倒是越來越有趣了,也不知道他們兩人誰才能有資格與我踢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