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王楚楚垂首低垂的樣子 ,楊綺揮手說道:“莫要有任何愧疚,這種事情與你無關,若不是當初我酒後失言,也不會給你造成這麽大的麻煩。”
待得楊綺這番話落下以後,王楚楚輕聲說道:“若不是侯爺酒後失言以詩傳情,小女子恐怕永遠也入不得侯爺的眼吧。”
聽得王楚楚這番話,楊綺一愣,隨即啞然失笑道:“這是什麽話?若是有緣的話,不管我是否以詩傳情都有不打緊,我們自會相遇,相知,乃至於最後的相……”
相愛這兩個字楊綺現在可不敢說,畢竟自己與王楚楚僅僅是互生好感,關係尚未更進一步。王楚楚眼巴巴的凝望著楊綺問道:“侯爺為何不將話說完呢?”
楊綺聳聳肩說道:“這種話不說也罷,以後有的是時間。”
王楚楚脫口說道:“倘若人家現在就想聽呢?”
楊綺有些尷尬,不知道該怎麽說出口,而王楚楚則開口說道:“起先,祖父安排去樂壽城的人並非是我,是我要求來的,因為去往樂壽會經過葦澤關,會見到你。”
原來如此,到現在楊綺才明白為什麽王楚楚要冒著風險前去樂壽城了,楊綺歎了一口氣說道:“就為了見我一麵,所以你才甘願冒著風險前去樂壽,這樣值得嗎?”
王楚楚堅定的點頭說道:“為了見到你,一切都是值得的。”
待得王楚楚這番話落下之後,楊綺情不自禁地拉著王楚楚的纖手,而後將其擁入懷中說道:“請原諒我對你的忽視。”
王楚楚的淚水不經意間流了下來,思念一個人是及其痛苦的,自從楊綺離開長安城以後,自己沒日沒夜的思念,無論做什麽事情都提不起精神,茶飯不思,神情恍惚,迷離中有時候會將眼前的任何一個人當成是楊綺。
楊綺輕輕抹掉王楚楚眼角的淚花說道:“要不然你就在葦澤關待一段時間吧,這樣我也能放心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