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快要用早飯時,左等右等不見兩人到來,房彥謙放心不下這才前來,當看見躺在塌上的兩個人,房彥謙會心一笑,給兩人蓋了一層毛氈,這才退了下去。兩人一直睡到黃昏時分,這才醒來。
醒來後的兩個人,彼此會心一笑之後,房玄齡深深作了一揖說道:“賢弟學富五車,才高八鬥,上知天文……”
眼看著房玄齡說的沒完沒了,楊綺急忙打斷道:“兄長莫要多說,你我一見如故,以後自該多多幫襯,互相進步。”
房玄齡有些尷尬,拱手道:“賢弟言之有理,倒是為兄孟浪了。”
打開門之後,雄闊海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一般,瞬間衝了進來說道:“參軍,你無事吧。”
楊綺聳聳肩問道:“你看我像有事的人嗎?”
雄闊海嘿嘿一笑,抓耳撓腮道:“參軍昨天一夜未歸,俺以為發生什麽什麽事情了。”
楊綺拍了拍雄闊海的肩膀問道:“其餘兩路大軍可有消息傳來。”
雄闊海清了清嗓說道:“根據目前得來的消息,何潘仁已經築堤蓄水了,不日就會執行參軍的計策,而李將軍那一路仍舊在激烈的攻打武功縣。如果沒有意外的話,五日內攻破武功縣城沒有問題。”
楊綺若有所思道:“將軍那一路傷亡如何?”
雄闊海有些苦惱地說道:“約莫陣亡一千多人,受傷兩千多人了。”
聽得此話,楊綺歎了一口氣說道:“明明不費一兵一卒就可以破城,非要選擇強攻。”
未了楊綺還自言自語道:“朽木不可雕也。”
楊綺話落下之後,房玄齡邁步走了出來,開口問道:“賢弟自言自語說些什麽?”
楊綺苦笑一聲道:“之前原本打算築堤蓄水破武功縣,誰知李將軍麾下副將馬三寶非要選擇強攻,如今已經傷亡三千多人城尚未攻破,所以有些發發牢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