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如晦冷笑一聲說道:“梁守業以死。”
聽得梁守業以死,李靖大吃一驚道:“這件事情隻有梁守業知曉,他死了,豈不是死無對證,何人為我昭雪。”
杜如晦接話說道:“既然無人替你作證,那麽你就好好的待在牢獄之中吧,至於放你出去,那是不可能的,畢竟我們大理寺並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罪惡滔天的壞人。”
眼看著杜如晦即將邁步離去,李靖忽然喊道:“在下句句肺腑之言,求大人救我呀。”
看著李靖求生的欲望如此之大,杜如晦回過頭緩緩問道:“而今天下大亂,不僅僅是唐國公率眾起義,河北竇建德,王世充,河南李密,翟讓,江淮杜伏威,輔公袥等紛紛起義,卻不知你是否繼續狀告唐國公?”
聽得杜如晦這番話,李靖大吃一驚,驚得連連後退幾步,自言自語道:“不,不,不,這不可能,你騙我的。”
房玄齡歎了一口氣說道:“你覺得我們有必要騙你嗎?”
楊綺接話說道:“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這是亙古不變的法則,大隋朝的滅亡早在楊廣三征高麗時就有了端倪,而唐國公的起義隻是順應天下大勢而已,即便是唐國公不起義,也會有其他人起義,你待在天牢中不過月餘時間,想必知曉外麵發生的一切吧。”
李靖神色落寞,有氣無力地說道:“我隻是沒想到大隋天下已經亂到不可收拾的局麵,想當初某家以為天下間僅有唐國公暗中招兵買馬準備起義,何曾想到竇建德,王世充,李密,翟讓等人也圖謀不軌。”
楊綺抬起頭看著李靖,脫口說道:“我知道你李藥師是一個不甘於寂寞之人,你之所以意欲前去江都彈劾唐國公謀反,不過是意欲建功立業而已,而今大隋天下覆滅在即,即便你前去江都,恐怕也無濟於事,倒不如考慮投靠唐國公創造一番偉業,到時候封官拜爵,封妻蔭子,成就你祖上昔日風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