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正好,微風不燥,一場大戰之後,使得縣城更加蕭索 ,大多數店鋪都未營業 ,偶爾有一兩個百姓走過,腳步亦是匆匆,頭也不曾抬起,也有那膽大的百姓挎著竹籃沿街叫賣些小零碎,看來百姓還沒有從戰爭中恢複過來。
縣衙前。
楊綺衝著李秀寧再次說道:“幼娘就交給你了。”
李秀寧點頭之後,有些不放心地說道:“還是讓馬將軍陪你一起去吧。”
楊綺搖了搖頭說道:“這種小事情就不需勞煩馬將軍了,我自己一個人可以解決。”
李秀寧有些無奈,吞吞吐吐地說道:“那,那,那你保重。”
楊綺輕輕一笑,騎著小毛驢出發了,興許是還不熟悉這畜生的性情,楊綺才才騎上去,這畜生就嘶鳴一聲,貌似很反感楊綺騎在它的身上,激烈的反抗著,馬三寶看見楊綺手足無措的樣子,順勢奪過楊綺手中的皮鞭打了過去,那脾氣暴躁的小毛驢瞬間就安靜了許多。
馬三寶將皮鞭扔給楊綺說道:“這畜生就得這樣教訓,不然不聽話。”
楊綺有些尷尬,真想問問馬三寶為何如此為難一頭毛驢?
再次騎在小毛驢身上,小毛驢溫順許多。揮手告別李秀寧與馬三寶之後,楊綺心情格外美麗,張口就唱道:“我有一隻小毛驢,我從來也不騎,有一天我心血**騎著去趕集,我手裏拿著小皮鞭,我心裏正得意.....”
看著楊綺騎著小毛驢消失在街口,李秀寧耷拉著腦袋問道:“你又聽見他在唱曲子嗎?”
馬三寶聳聳肩說道:“倒是有些悅耳,歌詞也挺簡單。”
李秀寧輕輕一笑,嘴裏念叨著楊綺剛才唱出來的歌詞,轉身離開時,馬三寶摸了摸腦袋,有些擔憂地道:“前幾次派人與何潘仁接觸,都是有去無回,隻怕楊公子此番前去亦是凶多吉少呀。”
李秀寧若有所思道:“何潘仁到底是山賊,殺人不眨眼,之前我們派去的人沒有一個活著回來的,也不知道他能不能順利返回,即便是不能招降何潘仁,我也不希望他有事。如果此行害了他性命,我此生無法心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