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齊小春的話,齊遇春感受更深,他接話道:
“是啊!恐怕不是未必能勝,而是幾乎必輸!可是這根族人的血性有什麽關係?”
齊小春笑道:
“沒有壓力便沒有動力,而咱們的族人,沒有你這個少主,父親長老們的帶頭,更談不上會有什麽血性,最多也就是小打小鬧罷了。”
“但現在不同,淩天的回歸,攪動了整個北芒的局勢。李,周兩家接連被滅,一月之間三大家族覆滅其二,唯獨咱們齊府碩果僅存。你與淩天關係不錯,他們都看在眼裏。他們不擔心淩家會揮刀指向他們,卻也會產生強壯己身的念頭。你提出這一命令,正對他們胃口,所以不是他們血性,是我齊府從上到下的族人,都已經從心底重燃了血性。”
齊遇春喟然長歎道:
“淩天一人,一月之內,竟將北芒城攪動至此!我這便去淩府再走一遭,提前向淩天說明咱們的想法。”
齊遇春念頭回轉,看著火靈兒笑道:
“靈兒姑娘,在下在此等著淩兄回來便可,靈兒姑娘若有事忙,大可先去忙。”
他察言觀色,自然看的出來無論是火靈兒還是淩玉兒,蘇小碗都有些心不在焉。
火靈兒心中也對陪著齊遇春喝茶沒什麽興趣,但她卻不由自主的道:
“本姑娘沒什麽事,齊兄是淩天的好友,自然也是本姑娘的朋友,怎麽好讓齊兄一人在這幹坐著。”
齊遇春微笑著點頭,心中卻不由的暗笑道:
“靈兒姑娘這儼然已經把她自己當做淩天的正室了,言語之間,都是穩穩的賢內助風範。”
他不禁感歎,愛情著實能讓人改變太多。火靈兒初來北芒城之時,靈動而驕傲,仿佛一隻赤紅的孔雀,當時齊遇春親自邀請她去齊府為賓,卻連她一麵都未曾得見。
如今,火靈兒雖然依舊靈動驕傲,但在麵對淩天時,那驕傲卻已經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