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克定低下頭,眼中凶廣爍爍,他與張光宗站的近,張光宗也必然不會料到他突然會出手。
他暗暗點頭,他與張光宗數十年來一直是虛與委蛇,兩人真正的交情可以說半點也談不上,隻不過共同效忠武洲侯府罷了。
捉拿淩天,若無這三百赤鱗軍將士相助,會難上太多!
這三百將士,先前便已經投靠淩天,他們最能輕易接近淩天。
有了他們的幫助,有沒有張光宗那也無關緊要了。
而且……縱然在此殺了張光宗,此處並無其他人看到。隻要再堵住他帶來的三百私兵的嘴……
“自古以來,風險與機遇向來正比!幹了!”
洛克定這般想著,他看向張光宗。
徐飛羽眼睛一直盯在兩人身上,他隱約察覺到洛克定不懷好意。
心思電轉之下,他立刻想到,若是張光宗身死,張光宗帶來的三百私兵群龍無首,隻要洛克定再許以重諾,恐怕他們並不會出手替張光宗報仇……
那麽,洛克定就會一家獨大,還談什麽狗咬狗,一嘴血?
不到一千米之外,兩家各自帶來的三百私兵並未相互動手。但已經可以感覺到火藥味。
“唉!再賭一把!”
徐飛羽想著,雙腿同時用力,在馬背上一躍而起,焦急開口道:
“張城主小心!”
張光宗本自誌得意滿,已經在思考等事情結束怎麽處置三百赤鱗軍,突然聽到徐飛羽的話,下意識躲了一下。
洛克定的劍擦在了他的肩膀上,頓時鮮血岑岑!
洛克定一擊未曾殺死張光宗,張光宗與他身後的老者都已經警惕。
“洛克定!你好膽!”
張光宗祭出靈劍,心中已然是憤怒至極,他自持比洛克定要高明不少,可是今日卻屢次被洛克定截胡,最後竟然還差點被洛克定刺殺,他震驚,他憤怒,他的心中隻剩下一個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