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雀瞥了淩天一眼,帶著鄙夷知氣傳音道:
“他們的目標是狴犴不假,可並不代表他會放過其他八個。”
淩天一怔,苦笑著搖了搖頭。這個道理相當好懂。其他八個獸尊,也必然是純血遺種,那兩個修士有興趣也不足為怪。
他們自持實力強大,自然不介意順便捉了其他八個。
“這場大戰,打了三天三夜。整個蠻荒山脈,血液如下雨一般,九大獸尊,以及其他實力強盛的純血遺種殘肢斷臂隨處可見。”
龍雀突然神色一暗,語氣變得低迷不少。
“最後,九大獸尊啟用蠻荒山脈最為隱秘的九轉回天陣,以九種純血遺種的血液祭祀九座上古祭台。”
“祭台啟動,那兩個北鬥教的修士被困,實力也被削弱,才陷入蠻荒山脈。這一困,就是整整三十年!”
淩天倒吸了一口涼氣,九位武皇修為的大能,三十年大陣,隻為困住兩個修士。那這兩個人類修士的境界將會強到那一種程度!
龍雀似乎能看出淩天心中所想,它搖了搖頭道:
“那兩個北鬥教的修士,境界也隻是武皇境界。但他們的手段,卻極為詭譎,不僅違背常理,而且好像能夠專門克製純血遺種一般!”
淩天眉頭緊皺,北鬥教他沒有聽過。這兩個修士的手段能被龍雀以“極為詭譎,違背常理”來論,那他也一定沒有見識過。
這神秘的北鬥教,究竟藏身何處?又究竟來自何處……
疑點太多,而且每一個疑點,都不是現在能夠接觸的。
淩天索性不去想,聽龍雀繼續講了下去。
“最終,九大獸尊耗盡了精血而亡。那兩個人類修士也終於被耗死。自始至終,他們都沒有屈服。這枚槍尖,完整的槍應還有一根銀杆。他們在最後一刻想要摧毀,卻隻摧毀了槍杆,留下了槍尖。”
淩天沉默了片刻,深吸一口長氣,聽龍雀說了這些,他本能的感覺這枚槍尖並不是易與之物。縱然能夠使用,也一定不能作為常用靈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