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淩天訝了一聲,這才釋然。
適才,花襲人如此敬酒,齊遇春卻隻是笑著喝茶。這讓淩天同樣感到不適。他從軍三年,自小也是淩家少主,自然知道一些所謂上流社會的習慣。
那些權貴,一向有互贈美妾,以示交好的習慣。
這習慣自古有之,淩天卻頗為難以接受。
如今聽得花襲人是花滿樓的頭牌,反倒釋然。
花襲人嗔怪的瞪了齊遇春一眼,落落大方道:
“襲人雖是頭牌,可從來隻是賣藝。縱使你齊公子也休想占了襲人的身子!”
齊遇春,淩天兩人同時一怔,麵麵相覷。
淩天想的是,花襲人與齊遇春都如此親熱了,這齊遇春竟還沒徹底的攻城略地,與美人同被而歡?這樣看來,齊遇春對花襲人,確實是動了心了。隻是他是齊家未來的族長,家族會同意給花襲人名分?
淩天對青樓女子,向來沒有歧視。他看慣戰場生死,也深知民生之疾苦。他明白,沒有人生來就願意為妓,都是生活所迫。
甚至,那些女子中,有相當一部分是被威脅,恐嚇,坑蒙拐騙才進去的。
齊遇春則有些窘迫,被一個女人家當眾說出這種話來。縱使他臉皮厚實,但在淩天麵前,還是有些赫然。
“襲人,你放心,我齊遇春一定會用八抬大轎,把你從我齊家大門,堂堂正正的娶回家!”
言語之間,雖有玩笑之意,卻也含著幾分真誠。
花襲人神色動容,怔怔的看著齊遇春,忽然璨然一笑,點了點齊遇春腦門道:
“傻子,齊府的大門,我一個賣笑的怎麽能進?你隻要不負襲人,襲人……襲人早晚也依了你!”
兩人你儂我儂,淩天笑了笑繼續磕瓜子,對剛才敬酒的一幕選擇遺忘。
火靈兒與淩玉兒嘰嘰喳喳的低聲討論著什麽。
拍賣會四角,突然燃起熊熊火焰!四角四座青銅鼎燈,大放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