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天神色一喜,連忙說道:
“鐵山叔,快告訴我,哪裏有海量武晶?”
淩鐵山站定,臉上露出決絕的表情,突然膝蓋一曲,眼看就要跪下!
淩天連忙扶住,正色道:
“鐵山叔乃是長輩,有什麽困難直說就是,淩天若有能力,一定竭力助鐵山叔!”
聽完淩天說話,淩鐵山一個壯碩大漢,竟然嚎啕哭了起來!
“請族長一定救我兒子,請族長出手,解救北芒山中,我淩家上百族人!”
嘩!
此言一出,滿堂嘩然,三位長老更是連拍胸口,暗自慶幸,這件事他們並未參與。
“鐵山叔,淩晨他怎麽了,我族上百族人……又怎麽了?”
淩鐵山的兒子淩晨,雖然天資普通,但為人醇厚,與淩天關係頗近。
淩天神色陰冷,預感到將有慘事從淩鐵山口中說出。
淩鐵山抹了一把眼淚,憤然道:
“三年前,淩海族長去世,淩湖當上族長之後,便刻意逢迎城主府周家,不僅命我淩家族人卑躬屈膝,更是暗暗將我族中,修煉天賦不高的家族子弟,侍衛兒女,家奴小輩中但凡年過十四的,全都送去北芒山武脈為奴,為其挖礦!”
轟!
淩天身上,殺氣迸發,緊緊的握著拳頭咬牙狠聲道:
“什麽!竟有此事!這件事,除了淩湖,還有哪個參與?”
淩鐵山搖了搖頭,卻是不肯再說,隻說求淩天把人救出。
“哼!一族之內,尚行如此豬狗之事,淩湖當斬,與此事有勾結者,也全都該殺!”
說著,淩天注視著三位長老,冷聲道:
“三位長老,速將淩湖捆來!”
“遵族長令!”
三位長老抱拳而去,淩天冷冷掃視著四周,語氣冰冷至極:
“國出亂臣,不殺,則社稷傾覆。族出亂賊,不殺,則族之將亡。此事,本族長絕不姑息!此時若不自首,待本族長查明,當廢其修為,斷其手腳,留待武脈歸來之兒郎。若有潛逃者,天涯海角,吾必斬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