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將徐飛羽,見過血衣軍神!”
三百赤鱗軍中,突然有一人翻身下馬,走近淩天,單漆跪地,語氣激動的大喝道。
淩天揉了揉腦袋,卻是不記得有這號人物。
“末將曾於一年前在褚中郎將手下當差,遠遠瞻仰過軍神一眼!”
如此近距離的與淩天說話,徐飛羽激動至極,聲音都有些顫抖。
淩天長長的哦了一聲,雖然還是記不得什麽,卻相信了徐飛羽的話。
他伸出雙手扶起徐飛羽,笑著道:
“原來如此,卻不知飛羽兄弟,為何在此,還圍了我的族人?”
徐飛羽一聽,突然想起,好像圍住的那幫人,是都姓淩!
噗通一聲,徐飛羽再次下跪,顫聲道:
“末將不知他們是軍神的族人,隻是聽從周擎命令。末將該死!”
淩天微笑,語氣溫和,再次將徐飛羽扶起,勸慰道:
“這不怪你,軍令如山。飛羽兄弟,切不可暴露我的身份。”
徐飛羽激動的點了點頭,能得到軍神認可,是大漢軍人的無上榮耀!
“還不讓開!軍神大人,是否需要我等護送?”
淩天擺了擺手,淡然道:
“飛羽兄弟好意,我心領了。但是,無論赤鱗血衣,俱是大漢天軍,所行之事,也該是保家衛國,拓土開疆,區區北芒城主,焉敢私事調之?”
徐飛羽一怔,麵色躁紅,但得到血衣軍神當年訓斥,卻又覺得榮耀,立刻整肅儀容,頓槍沉喝:
“軍神訓誡,末將銘記在心!”
淩天點了點頭,看著赤鱗軍整齊的退去,不由懷念起遠在羅刹海邊駐守的十萬血衣軍。
“淩天大哥!”
九十七位淩家兒郎目瞪口呆的看完了這一切,俱都熱血沸騰,淩晨更是走上前來,激動的熱淚盈眶。
淩天皺眉,將淩晨扶起,緩緩道:
“我淩家男兒,流盡鮮血不流淚,隨我回去,你們吃過的苦,受過的罪,當由你們一一討回!有信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