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嶗舒正要出口責問,謝青凹卻製止了他。
侍女的身後,淩儲龍行虎步,走了進來。
謝青凹心思比孟嶗舒要縝密一些,他感覺到淩儲神色與往常大不一樣。含著濃鬱的怒氣。
那些淩府的族人並沒有跟著進院落,他們在外麵等候偷聽著。
淩儲進來之後,謝青凹感受到了他的怒火,更感覺到了淩儲身上的氣勢。
那是比自己還要雄渾的氣勢。
“難道說,他突破了?不可能,短短一日,除非吃了丹藥,否則絕無可能突破。而且他的修為,恐怕已經在我之上,那麽他所服用,最少也要是造化丹。以淩府的實力,應該不能輕易拿出造化丹。”
淩府的實力,在他們眼中自然隻是北芒二流家族。他們一到北芒城便頤指氣使,將自己看的高高在上,就連問路也不把別人當人看,那些人自然沒有一個會好心的告訴他們淩家如今的情況。
而且目前北芒城唯一和淩家作對的周府,聽說兩位官差來了淩府,也是敢怒不敢言,更別提讓他們前來拜會了。
是以,謝青凹仍然是謝青蛙,並沒有站在井外。
“淩儲,你這是何意?難道以為突破了,就可以在本官麵前擺臉色嗎?本官代表的,可是武洲侯府!”
謝青凹帶著怒氣,同時語氣也比平常謹慎不少。
淩儲麵色冰冷,他已經聽那侍女講了挨打的經過。
此時,他站在兩人麵前。不由得想起了淩天回府那日的情況。
是何其的相似!
那一日,淩湖占了族長之位,作威作福,逼迫淩玉兒嫁給周府的傻子。淩天強勢而回……
淩儲壓住心中激動,指著謝青凹,又指了指孟嶗舒道:
“你們兩個,滾下位來。”
謝青凹,孟嶗舒瞪大了眼睛,感到不可思議。他們張著嘴巴,孟嶗舒頓頓的道:
“你……你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