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看到文書上的內容之後,受到驚嚇,渾然忘記了淩天是讓他們責問他們文書造假的。
“可是這文書沒有造假啊!武洲侯爺親筆所書,語氣溫和,上麵還有侯爺的大印,怎麽可能造假?”
孟嶗舒心中想著,卻不敢再開口。隻等著比他機靈的謝青凹開口。
謝青凹心中也同樣疑惑,可是心中想的卻是:
“唉!這隻怕是這位淩大人對我們之前的舉動不滿,想要借機好好的懲罰我們了。”
他斟酌語氣,慎重開口道:
“大人容稟,這上麵確實是侯爺親筆所書,還有侯爺的大印在此。應該不是造假,但大人說是造假,小人兩個也不敢忤逆大人,隻求大人萬般仁慈,千萬接下這任命文書,放小人兩個一條生路,好給大人和侯爺當個跑腿兒的奴才,回去複命。”
淩天心中道:
“這會兒學的機靈了,果然是懼上如貓,懼下如虎的好奴才!”
他冷聲道:
“還在狡辯!城主任命,一向需上達天聽,由天都吏部親自蓋印,或者陛下垂憐,親自降旨。如今這上麵既沒有吏部的印,又不是陛下的聖旨,如何說是真的?”
“依本族長來看,武洲侯乃是陛下親侄,自然不僅熟知禮製,更對陛下權威無比擁護,斷然不會做出逾越禮製之事。是以這金白的文書,必然不是武洲侯的文書,文書上麵的字,必然不是武洲侯親筆,這上麵的印,也必然不是真印,定是你們二人有所企圖,造了假文書,假侯印來此誆騙本族長!本族長豈會上當?”
說著,淩天看向淩儲道:
“來人呐!給我將這兩個膽大包天的東西送去菜市口,午時三刻一到,就地斬了!”
淩儲立刻出手,不管兩人再如何反抗,將兩人迅速拿下。
淩天召出兩條縛靈繩,傳音給淩儲道:
“這兩條繩可縛他們的身體與靈氣,一會兒帶著他們慢些走,爭取讓族中受過欺淩的人,無論下人家丁,有仇的報仇,有怨的報怨,但是切記不可打死,等族人出完氣,把他們帶去演武場,並召集全部族人。至於他們兩個,一定不要打死,要在午時三刻斬在菜市口,本族長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