捷聰站得最近,早已迷醉在這種香甜的空氣裏,緊緊抱著陶罐,眯著眼睛,鼻子用力地抽了幾下,似乎特別享受,口中喃喃自語道:“格,這金色的東西怎麽會那麽好聞啊,聞起來好甜啊。”
而在一旁的綠鱗蟒早就**了起來,盯著陶罐發出嘶嘶的聲音,恨不得立馬撲到裏麵大快朵頤起來,若不是旁邊還站著元格,估計連罐都不剩。
元格鄙視地看著捷聰一眼,再看那一罐閃耀著金色光芒的**,想起剛才彩尾鳥吐出金色**的一幕,原本還有一絲嚐一嚐的心思頓時煙消雲散,有一種想要吐的感覺。
若不是親眼目睹了這**是怎麽來的,估計他自己也會陶醉在這香甜的氣味裏。
真不知道捷聰怎麽想的,明明看到了那無比惡心的一幕,居然還有胃口,想想就覺得難受。
元格將目光從金色的**移開,想著應該給這個東西起個名字才行,但是取一個什麽樣的名字呢?
元格眼睛咕嚕一轉,立馬有了主意,反正都是從彩尾鳥身上來的,幹脆取“彩鳥液”得了,簡單方便,又好記住。
走到捷聰身邊,一巴掌將捷聰從迷醉的狀態中解脫出來,口中吩咐道:“得了,這種惡心的東西就不要抱著不放了,趕緊把它用水稀釋了,然後澆到粟米稻田裏去。”
“這麽好聞的東西就這樣澆灌稻田,這也太浪費了吧。”捷聰一聽,頓時不解了,其實心裏還有一些不願意。
“得了,你不會還想吃了它吧。”元格有些惡心地看著捷聰,說白了這種金色的**就是彩尾鳥的口水加胃液,居然還有人想吃鳥獸的胃液,真的難以想象。
“我覺得挺好聞的,應該味道也不差。”捷聰還是一臉期待地看著元格,希望元格可以給他有點嚐嚐。
這下元格有點摸不著頭腦了,捷聰是比較聰明的孩子,怎麽一說到這個就不明白了呢,難道還有這種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