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這一箭射出去之後,捷陽徹底的驚呆了,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插入樹上的那隻羽箭。他甚至都沒有看清這支箭的飛行姿態,隻是鬆手的一瞬間,箭便已經深深的插在樹上了。就算讓他親自去擲矛,也不可能以這麽快的速度命中目標,而且這羽箭可比石矛小太多了。小就意為著靈活,也就意為著,這個羽箭可以從任何角度,射向任何方向。單就這一點來說,就是石矛根本無法比擬的。
由一支而引發的一係列設定,都在捷陽的腦海裏出現了。他這一發呆,就發了足足一個小時之久。這下可就苦了捷奎了,走不也不是,留也不是。一個勁在心裏犯嘀咕,這老不死的是不是一箭把自己給射成大樹了?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裏,這是要幹什麽啊?
好半天,捷陽才回過神來,把弓箭還給捷森之後,笑著說道:“不錯,好好的練習!”
“什麽?”
捷奎幾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在這裏石化了這麽長的時間,就整出這麽一句似卵非卵的話?再說他可是捷傲的老子啊!部落的族長!他一跺腳,部落都要顫半天的人物,居然如此和藹可親的對他說,好好練習。他兒子見到弓箭就咬人的,他們爺倆這是玩的哪一出啊?
也甭管他們玩什麽了,至少今天這頓打是躲過去了。捷奎接過自己的弓箭,一溜煙的就跑了。
看著捷奎的離去的背影,捷陽也不禁的發出了一聲感歎。部落幾代人所堅持的東西,隻不過也是滄海一粟而已。擲矛與弓箭簡直沒有任何的可比性。
捷陽又抬頭看了看天空,現在已是中秋時節了,天上朵朵白雲緩緩的飄動著。陽光灑在滿是落葉的地麵上,讓整個部落都變得那麽的寧靜與祥和。
但是捷陽的內心卻怎麽也平靜不下來,當傳統遭遇前進的腳步時,任憑他這個族長有多麽高的武力值,他都無法看清當中的取舍。所以,捷陽決定去找大祭司,也隻有大祭司才能給他指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