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捷奎已經搞搞的舉起了手中的石矛,隻要這群畜生進入了他的射程之中,他就會毫不猶豫的用手中的石矛去刺穿它們的身體。
但是捷奎的舉動,在捷森的眼裏,跟白癡沒有任何區別。隻有白癡才會去跟一隻奔跑中的刺豬對著幹,別說你還是一個孩子了,就算是部落的高等戰士,都不可能一矛就刺穿刺豬的毛皮。如果準確率稍微差一點的,恐怕連你的石矛都會被它的倒刺給挑斷了。
就在刺豬離他們越來越近的時候,二人的身後,猛的響起了一聲劃破空氣的聲音。
在刺豬蠻橫的衝撞下,捷奎即將要擲出手裏的石矛之時,身後猛的響起一絲破空之聲。
時間仿佛都靜止在這一刻,唯一在動的,便是在捷奎放大的瞳孔中,那幾乎是貼著他的鼻尖劃過的羽箭。
羽箭在捷森與捷奎二人之間穿過之時,所有人的眼睛,所有人的眼睛幾乎都在這一刻投到元格的身上。或者說,他們的眼睛始終都沒有從元格的身上離開過。當看到元格崩起雙臂的力量,雙腳叉立於天地之間,動作之完美,表情之堅定,甚至有那麽一刻,都以為是天神下凡一般。
人群當中的很多人,其實是知道弓箭為何物的,可是如此近距離的觀看元格的表演,還是第一次。跟擲矛的動作比起來,射箭的動作似乎更加的穩定,所使用的準備時間,也更加的少。擲矛完全是靠手臂的力量,經過短暫的蓄力後,再把石矛擲出。對於以速度見長的部落戰士來說,殺傷力就不太理想了。
“台上一分鍾,台下十年功。”所有人隻看到元格射箭時的美妙。卻不知道,在這個漫長的冬季裏,格除了鍛煉自己的身體之外,剩下的時間,就是在鑽研弓箭的各種原理。其中最多的一項就是用什麽姿勢,以什麽角度拉弓射箭才能發揮出弓箭的最大威力。隻有元格自己知道,為達到這個姿勢,他曾付出多大的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