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黃玄機笑聲終於停下之時,自包廂中,秦弓淡然的聲音就傳了出來,聲音雖然不大,卻聲震全場:
“黃玄機,四年前,全大陸青少年丹器大賽之時,你以青年組的身份,也不過是個區區一品大丹師。
而當時我身為少年組藥師,就已經達到了大丹師三品,你有何資格在我麵前叫囂?而你又有何資格向我提出挑戰?”
秦弓的語氣雖然十分的平淡,可黃玄機就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狗一樣,臉上瞬間變得通紅一片,傷疤被人當眾揭開,黃玄機一時竟不知如何是好起來。
而這時,觀眾們才再一次想起了之前那個曾經站在少年神壇之顛的少年,他們瞬間安靜了下來。
“你……,哼!秦弓,少年天才算得了什麽?修練一途,誰能說得清楚,不到最後,誰都不敢坦言自己就能成功。
當年是因為特殊原因,我才煉丹失誤,可如今三年過去,我早已今非昔比,而你呢?
聽說你已經成為了一個廢人,就算當年你再過輝煌?如今在我麵前,也不過螻蟻一般。
說這些廢話無意,今天我們是來向你賭鬥的,還是那句話,敢不敢賭,不敢的話,馬上當著全洪荒穀的麵,承認你的失敗,然後把玄火學院解散!”黃玄機再次開口說道。
“哼!黃玄機,這就是你的賭約?”冷哼之聲再次自包廂之中傳來。
“不錯,這就是我們今天向你賭戰的賭約!”黃玄機肯定地說道。
“既然是賭約,我秦弓有了,你又拿什麽來跟我來賭?”秦弓開口說道。
“這……”
聽了秦弓的話後,黃玄機瞬間張開結舌,一時不知如何是好起來。
因為他根本就沒想到過自己能敗的事情,所以,他沒有什麽東西可賭。
“怎麽會這樣?這不是無禮取鬧嗎?”
“哪有這樣的賭鬥?人家敗了,學院就要解散,你敗了就什麽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