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弓,就是為了丹器而生的!
這是他們心中同時冒出的念頭。
三名裁判漸漸的將秦弓煉治的靈器寶劍與四瓶四枚金丹高高地舉過了頭頂,如奉神明一般,靜靜地站在那裏,為秦弓護法。
而另外兩座山頭之上,黃玄機與苗戈早被他們身邊的裁判給抱著向峰下奔去,身形消失在了洪荒總穀大殿的方向。
可峰下十幾萬人連一個離去的都沒有,他們仿佛木雕泥塑一般站在那裏,仰望著秦弓所在的那座山峰。
嗚嗚嗚嗚……
不久後,輕輕的抽泣聲響起,接著響成了一片。
玄火穀趕來為秦弓加油的一千多名學員痛器失聲,他們是喜極而泣,為了他們的院長,學員們心中神一般存在的少年神壇上的少年,不,少年似乎永遠是他們的記憶。
如今,三年過去了,他們的院長已經到了十八歲,恰好一十八歲!
他不僅是在煉丹煉器,同時也是在為他的成年,向玄火學院乃至整個洪荒穀獻上了他的成年大禮。
當太陽最後一抹餘輝將靜靜坐在山峰之顛的秦弓鍍上了一層金光之時,玄火學院的學員們停止了哭泣,而後齊刷刷地跪拜了下去,五體投地,就如同虔誠朝拜中的信徒。
當夜色降臨之時,秦弓終於緩緩地睜開了眼睛,而後長身而起,黑色的長發在夜風中舞動,如君臨天下一般。
“二器靈器戰劍,品級待定!”
“二品王丹,品級待定!”
這時,秦弓身邊,三名裁判同時發出了激動人心的聲音。
“洪荒穀秦弓二品丹王問世!”
“洪荒穀,二品煉器大宗師秦弓問世!”
峰下裁判團搖相呼應,同樣發出了同樣激動人心的聲音……
當十幾名裁判簇擁著秦弓來回洪荒總穀大殿時,稽樵早已不見了蹤跡,隻有黃玄機和苗戈如死人一般躺在大殿的地麵,人世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