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蠻的叫囂與狂妄似乎完全滿足了宇穀首座慕容大的虛榮心理,他不僅沒有約束童蠻的狂妄與無理,相反竟然大笑著開口叫道:
“巫馬,怎麽了?莫非是認敗了不成嗎?這可不行啊!就算我宇穀同意了,穀規也是不允許的。
莫不如走走過場,隨便派個弟子上前拱手認負,也好結束這場沒有任何懸念的戰鬥,你看可好?”
聽了慕容大的話後,其它三穀的弟子都顯露出了憤怒的神情!
尤其是宙穀首座澹台皓月竟直接走到了荒穀弟子麵前,伸手奪下巫馬曉風的酒壇摔在地上,一臉憤怒地吼道:
“巫馬,你的弟子都在看著你呢,你能不能醒醒?當年你的血性都去了哪裏?如果你真的覺得生無可戀的話,完全可以辭去荒穀首座之位,也省得誤人子弟!”
聽了澹台皓月的話後,巫馬將醉眼抬起,無盡的悲意在他的眼中聚而不散:
“皓月,你以為我想當這個首座嗎?我早就不想幹了,你問問他們,他們同意嗎?如果他們同意的話,我馬上離開洪荒穀,從此不問世事!”
巫馬竟然伸出手來,指著副穀主楚經天及韓老等人大聲叫道,而後抬手從空間戒指中招出一個酒壇,拍去泥封一陣狂飲,酒水順著他的脖子流淌而下,打濕了他的衣衫。
洪荒穀眾高層麵對巫馬曉風的無禮,不僅沒有出麵製止,相反,他們都深深地低下頭去。
“好,既然你不指派弟子,那我來替你派,你,你去與宇穀弟子一戰,如果敗了,就不用回來了!”
澹台皓月指著荒穀中的一名弟子大聲叫道。
“是!”
荒穀中這名弟子答應了一聲,大步向著場中走去。
“這是我荒穀中的事情,不用你管,你給我回來!”
巫馬低吼一聲,將那名弟子叫了回來,而後隨手亂指,正好指在了秦弓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