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老受了秦弓的大禮之後,氣氛瞬間緩和了下來,韓老是個十分隨和的人,就讓秦弓也坐了,秦憨馬上躲到了秦弓的身後。
這時,鐵老再次開口問道:“秦弓,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
秦弓微微點頭說道:“鐵老,當日韓老選我入丹穀之時,我便說過,我誌在修練,所以,煉器穀恐怕與弟子無緣了。”
“那你總可以成為我煉器穀的外門弟子吧?當初你可是答應韓老哥,成為丹穀的外門弟子的,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呀!
隻要你答應成為外門弟子,老夫願將畢生煉器之技傳授給你,你看可好?”鐵老開口說道。
“謝謝鐵老的抬愛,成為煉器穀的外門弟子沒有任何問題,隻要鐵老不嫌棄就行,隻是拜師一事恐怕……”
“怎麽?莫不是老夫不配當你的老師嗎?”鐵老的脾氣果然火爆,還沒等秦弓說完,怒火就在他的臉上升騰了起來。
“鐵老誤會了,不是弟子不願意,而是弟子沒有這個福份啊,因為弟子已經有了煉器的師父!”
聽了秦弓的話後,鐵老與韓老瞬間對視了一眼,而孤獨鐵律馬上說道:“聽說你有一個煉丹的黑鼎,而且在煉丹的時候,上麵還有黑龍盤旋的影跡,可有此事?”
聽孤獨鐵律如此一問,秦弓瞬間警覺了起來,因為這把黑色的小鼎正是當年在亡靈世界中,他那個不知名的師父所賜。
當初那個黑臉師父賜他小鼎之時,便一臉鄭重地叮囑過他,一定要守護好這把小鼎,不進入洪荒穀或沒有成長起來之前,不得示之以人。
所以,當鐵老提到這把小鼎的時候,秦弓心裏馬上警覺了起來。
看到秦弓一臉警惕的樣子,韓老馬上擺了擺手,示意秦弓不要緊張,而後開口說道:“秦弓,我們聽說你那尊黑鼎的時候,就想到了一位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