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歌的目光自鄭威身上收回,後者現在身受重創,躺在那裏苟延殘喘,可以說,鄭威對他已經沒了威脅。
即便是鄭威恢複過來又如何,楚歌一樣能再次擊敗他。
隻要被楚歌一次擊敗,那麽他在楚歌麵前,便再也沒有翻身的可能。
無論是李道風,還是鄭威,都是如此。
他們之間的差距會越來越大,楚歌在漸漸地將他們甩在身後。
不過,楚歌此刻卻絲毫沒有輕鬆之意,他全身仍然處於一個緊張的狀態,心神也都繃緊如琴弦,那全身籠罩著的浩瀚的星辰之力也都沒有退去。
他看向嚐諭,後者正衝他微微一笑,那看似和煦的笑容裏,卻隱含著一絲令人心神顫抖的冰冷殺意。
楚歌雙眼微眯,暗暗地提氣,體內的天地元氣在澎湃**漾,如朝陽大海。
他知道,相比於鄭威,嚐諭才是真正難對付的。
“不錯,你的實力真的超乎我的意料,平心而論,我不是你的對手。”
嚐諭似是在讚歎,又像是在惋惜。他看著楚歌,如同看著一個將死之人,在他左手之上,托著血罰之書,散發著瑩瑩的血紅之氣。
在那之上,楚歌甚至嗅到了一股令人作嘔的血腥味。
他無法想象,看似溫文爾雅的嚐諭,怎麽會如此做法,比鄭威還要凶狠、毒辣。
“鄭威已敗,我們兩人之間並無恩怨,非要爭個你死我活麽?”楚歌輕歎,說起來,他與嚐諭在此之前隻有一麵之緣,也隻是交手了幾招而已,除此之外,楚歌想不出他們一定要生死相向的理由。
鄭威是無常書院的弟子,無常書院雖是天劍宗那一方的,但連鄭威都敗了,嚐諭便是此刻認輸都沒人說什麽。
但嚐諭顯然是沒有這一想法,隻見他微微一笑,嘴角扯出了一抹幹硬的笑意,道:“九瓶仙元液,我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