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元俊連忙說道:“原來是護法殿的丁永泰長老,在下東原江家江元俊,還請丁長老給在下一個薄麵,幫忙製住這個侮辱我江家的無恥小人,事後必有厚報!”
丁永泰卻不置可否地問向陸宇道:“不知這位公子高姓大名,在下玄重城執法殿丁永泰!”
別人以禮相待,陸宇也不好太過倨傲,轉過身道:“陸宇見過丁長老!想必你的處理不會讓在下失望!”
“啊?陸宇,陸家少主,竟然是他?難怪難怪!”
“哈,沒想到江家二公子這次踢到鐵板了,雖然他的身份也是不弱,可人家陸宇不僅是陸家少主,更是五品煉丹師啊,不到二十歲的五品煉丹師,那是什麽身份,林家無論如何都不會得罪的。”
“聽說陸宇的身邊有為化神真君保護,不知道是真是假!”
“當然是真的了,聽說那人還不隻是化神真君那麽簡單呢,好像是本來是一位歸真道君,中毒上百年,修為盡失,就快要死了,卻被陸少主給生生救了回來,感激之下這才留在他的身邊。”
“竟然還有這種事,這麽說那位化神真君應該就在附近了?”
酒樓中隱隱的議論聲丁永泰聽得一清二楚,事實上他比這些人知道的還清楚,知道陸宇身邊的那位化神真君正是百多年前的歸真道君杜玄成,心中不禁暗暗慶幸,連忙說道:“既然是誤會,那麽說開也就是了!”說完轉過頭對江元俊道:“想必江公子也隻是一時衝動吧!”
這就是給台階了,江元俊即使心裏再不甘,聽到剛才的議論聲也知道自己奈何不了陸宇,隻能冷哼一聲,也不理丁永泰,頂著眾人詭異的目光,直接帶著人下樓而去,隻覺自己的臉上火辣辣的發燙,心中暗暗發狠,發誓必報此仇。
丁永泰見江元俊走了,心中也是鬆了口氣,他可是生怕兩人衝突起來,那時,不管是誰勝誰負,對他都沒有任何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