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陸維鈞來到大陣之外,聽到家族執勤護衛的稟報,聽到了事情經過之後,心中也是驚訝萬分。
“陸維鈞,你兒子在你陸家囂張跋扈也就罷了,竟然在外強搶我兒寶物,更將我兒重傷,實在欺人太甚,你今天若不給個說法,別怪我不客氣!”孟長青見到陸維鈞出來,立刻瞪著眼睛怒吼起來。
陸維鈞一撫袖,瞬間跨域百十丈的距離,出現在孟長青身前三丈之處,一副全不知情的樣子,笑道:“孟兄,隻怕傳言有誤,我家宇兒的資質修為你又不是不知,怎麽可能搶的了令郎的東西,至於重傷令郎那更是不可能,隻怕是有什麽誤會,待我回去問清,定然會給孟兄一個交代。”
孟長青這個氣啊,兒子凝法境的修為被一個煉氣期的廢材打了一頓,還搶了東西,這家族臉麵實在是丟大了,若不是自己兒子,早就一把捏死了,他才不會來這裏丟人現眼。而且自己交給兒子的儲物戒子確實是非常珍貴的東西,所以心疼和氣怒之下便叫了幾個人,不顧後果的跑了過來。
現在想來卻是有些魯莽了!
孟家隨同孟長青同來的一個子弟此時大喝道:“你兒子偷襲我們七少爺,此事有很多人看到,難道我們孟家還會騙你不成?叫你兒子出來當麵對質,一切自然水落石出。”說完就向圍觀的人堆中使了幾個顏色。
於是立刻有人站出來叫到:“陸家主,你兒子因為和孟七少搶一株靈藥而大打出手,之後還搶了人家的儲物戒子,此事千真萬確,我可以作證!”
“不錯,你兒子雖然修為差勁,卻也不笨,知道不是對手,所以偷襲孟七少,此事我親眼所見!”
這些都是孟家附屬家族的修士,否則哪裏敢在陸家地盤上出來作證,嫌死的不夠快麽?不過說到底,這些人到底不姓孟,那些不明真相的修士被他們這麽一說,也是將信將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