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洞玄境修為肉體堅固,當時又有防禦法寶在身,這才能重傷不死,不過江岩興那陰月障法寶算是徹底報廢了,也不知道他醒來後會不會心痛若死!
陸宇雖然沒心思去揣摩張昀的心思,但看到這廝的作為,也是在心裏暗暗點頭,知道這是一個聰明人,而和聰明人辦事就簡單的多了,他很怕麻煩。
這時張昀也知道沒得拖延,若是之前他還有掙紮一下的心思,此時在心底裏已經認定了陸宇的身份,即便不是陸家少主,肯定也是天雲陸氏派出的子弟,否則其他陸氏分支,根本不可能派得出洞玄境高手來做護衛,因此什麽不該有的念頭都統統打消了,即便江家確實比陸家強大,卻遠水解不了近渴,也不可能常年派一位洞玄境來他張家坐鎮,這絕對是毫無可能,雖然江家作為天都第二大世家,洞玄境高手不少,張家卻也不夠資格讓江家如此做。
而原本囂張無比的張家子弟此時也都一個個噤若寒蟬,雖然他們判斷不出剛才出手的是什麽級數的高手,但隻看反掌之間就將張家這邊壓製的動彈不得,也就知道自家已經大敗虧輸,如今不過是砧板上的魚肉罷了。至於化神境高手他們見都沒見過,自然也無法對號入座,對它們來說這樣的高手就已是傳說中的存在,就算是家主,若不是江家幫忙,提供功法資源丹藥,想修煉到洞玄境幾乎沒有可能。
陸宇隔著幾百米的距離,淡淡的說道:“張家主,下次還是找點夠分量的貨色,本公子也不是窮凶極惡的人,本來隻是想和這兩位練練手,磨練一下戰鬥技巧,沒想到他們承受能力竟然這麽差,實在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了。”
張昀雖然離得遠些,但自然不可能裝聽不見,隻是卻也沒什麽話說,隻是心裏怨念深重,暗道,帶著洞玄境護衛出來找人練手的也就你這獨一份了,我隻是黴運纏身,倒黴趕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