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願意支持南宮青火的弟子數量竟然已經超過五十之數,而這其中竟然還摻雜著不少的南脈弟子。
這仇恨到底是有多大啊?
武極自進入滄瀾宗以來,幾乎沒有招惹過任何人,可現在,他竟然就成了眾矢之的,這核心弟子之位還真是一個燙手的山芋。
“南宮師弟,就算有這麽多人幫你,但以他們的積蓄,就算是全部加起來,恐怕也不夠八百之數的天階丹藥之價值吧?”蒼樹突然道。
這話簡直就像是一潑冷水澆在眾人的頭頂,有些發涼。
蒼樹說得可沒錯,一般的內門弟子能夠拿出價值十顆天階丹藥的東西就已經算是非常富有了,而現場人數不過才五十之數,就算是全部加起來也不夠。
“我武極自加入滄瀾宗到現在也不過十幾日時間,卻沒想到因為一個核心弟子之位讓這麽多人對我心生怨氣。”武極卻是在這個時候說話了:“我想,今日這場逆戰,我若是不答應,恐怕今後是沒法在滄瀾宗繼續下去了。”
說著,武極突然將三瓶丹藥收回了玄冥戒中:“五十顆天階丹藥,如果這樣,你們還湊不齊挑戰籌碼,那可就怨不得我了。”
武極竟然主動縮減籌碼,這個結果著實出乎了眾人的意料。
“武師弟,你確定要這麽做?”蒼樹有些看不懂武極的舉動。
武極卻是十分肯定的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隻需要再找五位長老作公證就行了。我想,聚集他們這些身上的財物,這挑戰籌碼已經夠了。”蒼樹道。
“不用找長老了,我來作這場逆戰的公證人。”一道聲音響了起來,緊接著,便見一個中年男子從煉魂塔內走了出來。
“拜見宗主。”見來人,眾多弟子卻是給跪了。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北脈宗主羅烈。
“你們的動靜倒是夠大的,本宗主在煉魂塔內都聽到你們的吵鬧之聲了。”羅烈神色不悅,大聲道:“不過,我倒是沒有想到,在我滄瀾宗北脈眾多弟子之中,竟然會有這麽多弟子懷疑我這個宗主的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