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武極身後的沈青衣卻是發現,武極的離開顯得很是急促,似乎是有什麽急事。
“難道是武鬥之中有了什麽領悟?”沈青衣不由想到。
而事實也的確如此,正是因為在戰鬥中有所領悟,武極才會如此著急著離開,連南宮青火輸給他的那些挑戰籌碼他都沒功夫去過問。
這一路上,武極的腦海中也是不斷回**著他當時在擂台之上震落南宮青火手中利劍的那一劍。
勢……
他能夠感受得到那一槍已經暴露出了‘勢’的威力,那一槍蘊含著舉輕若重之‘勢’。
其實,當時南宮青火承受他那一槍時,所承受的力量並不大,隻是因為南宮青火受到了‘勢’的影響,因此才會覺得他那一槍力大無窮,沉重無比。
而這也是‘勢’最為直觀的體現。
沈青衣默默跟在武極的身後,直到到了羅浮的住處,她也沒有貿然上前,而武極似乎因為沉溺於那一槍的‘勢’之意境之中,也沒有發現跟在自己身後的沈青衣。
“那蘊含著舉輕若重之勢的一槍是如何施展出來的?”雖然武極已經成功施展出了一槍,但這並不代表他就已經掌握了舉輕若重之勢。
那一槍真的很偶然,而武極現在卻是要嚐試著,盡可能的去將這偶然的一槍變成是今後那必然的一槍。
隻是,縱使武極此刻手握著戮神槍,他也難以找到之前那種感覺。
而那是一種怎麽樣的感覺?
“傾盡全力,孤注一擲,還是什麽?”武極暗暗思索著。
而什麽又是勢?
舉輕若重,舉重若輕,這些都隻是勢的體現,卻並非是勢的本質,唯有抓到勢的本質,才能夠真正的掌握勢,真正的領悟到勢。
對於這一點,武極本人很是清楚。
隻是,清楚這一點又如何呢?
緊閉著雙眼,擰著眉頭,手持著戮神槍,武極就那樣站在院子之中,時而抬起槍杆,欲要刺出,卻又半天刺不出來,最後又無奈的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