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聲看去,隻見一個身著白色長袍,手持折扇,麵目倒也算得上俊俏,全身肌膚之白嫩著實能夠與女子一較高下的青年朝這邊走了過來。
這青年的年紀看起來也就和武極一般大小,走起路來卻是時刻高昂著頭,目光之中時而隱隱透露出一種莫名的蔑視之色,好似能目空一切。
仔細看了看這白袍青年,武極的目光之中透露出一絲怪異,又夾雜著一絲疑惑。
武極能夠看出,這個白袍青年的修為並不高,也就氣海境一重,而且觀其氣息,這家夥在氣海境一重之中也算不上什麽厲害的角色。
說不定,剛敗在他手裏的南宮青火若是突破氣海境,都能勉強與這家夥一戰。
與他年紀一般,修為卻隻有氣海境一重,若是放在滄瀾宗外,這白袍青年倒也算得上一個了不起的人物,可在滄瀾宗內,這樣的家夥算不了什麽,比之更為天才的弟子一抓一大把。
由此可見白袍青年在滄瀾宗內的地位不會太高才對,這樣一個家夥有什麽底氣敢對他說出這樣的話來。
雖然武極修為偏低,但他剛以凝氣境七重戰勝了半步氣海境修為的南宮青火,也算得上是名聲大噪,風頭正盛,滄瀾宗內平常弟子,恐怕不應該這般輕易的招惹於他才對。
“難道這家夥像是羅浮一樣有著另一層背景,是滄瀾宗內某個長老的後輩子孫不成?“武極暗暗猜想道。
不過,北脈宗主羅烈都站在他這邊,一個長老的後輩子孫,若是自身沒有什麽大本事,恐怕也不敢在他麵前放肆吧?
思來想去,武極著實有些想不明白。
“趙無心,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沈青衣秀眉緊蹙,目光冷凝地盯著白袍青年,沉聲問道,言語之中的不悅之色昭然若揭。
“我聽聞青衣你與這個來路不明的小子來這重水潭,而且遲遲不見歸來,擔心這小子會對你不利,因此才前來看看。”趙無心對於沈青衣的不悅直接選擇了無視,反而是笑臉相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