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眯著雙眼,冰冷的目光落在玄天門弟子身上,秦虎的目光中不由透露出一股肅殺之氣。
秦虎雖然隻是經營著一支商隊,但這些來年,他帶著商隊走南闖北,不知遭遇過多少危險,更不知經曆過多少戰鬥。
這是一個從戰鬥中走出來的武者,更是一個從殺戮中活下來的人,就是他這一個冰冷的眼神,也是異常之可怕。
對視上秦虎這冰冷而透露出肅殺之氣的目光,那拿著畫像的玄天門弟子心裏也是咯噔了一下,麵色已經有些發白,他的額頭之上更有幾滴因為恐懼的生出的冷汗滲透了出來。
“閣下雖然貴為玄天門弟子,但如此行事是不是有些太過了?”秦虎冷聲說道。
不過,這拿著畫像的玄天門弟子卻是從畏懼中回過神來。
的確,若是一對一,他這個聚氣境武者怎麽也不敢惹秦虎,但是,他可是玄天門的人,玄天門的人豈能是好惹的?
“老子就是如此行事,你能如何,難道你還想對老子出手不成?”前一刻畏懼,此刻卻仍舊如之前一般囂張,這玄天門弟子因為身後有玄天門這個強大勢力撐腰,完全不改囂張之氣。
聽到這話,秦虎心裏也是蒸騰起無盡的怒火。
目光灼灼地盯著眼前這個玄天門弟子,緊握著雙拳,在秦虎的身上,殺意已經展露無遺。
“兩位……”一道聲音突然響起,武極也是在這個時候站了起來。
從秦虎身旁走過,輕輕地拍了拍秦虎的肩膀,武極才看向那兩個玄天門的弟子,沉聲說道:“今日,兩位怕是非要讓我揭下鬥笠不可了。”
“廢話。”那拿著畫像的玄天門弟子怒斥道:“立刻給老子拿下鬥笠,否則,老子完全有資格懷疑你是武極。”
聞言,武極卻是冷冷一笑,道:“想要讓我揭下鬥笠也不是不可,隻是,我必須事先告訴兩位。在這世界上,逼著我揭下鬥笠而看過我麵目之人,都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