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真是奇了怪了,粗布男子和小鵬他們隻不過是山間的窮苦人家,怎麽突然會惹上宗門的人,蘇元山眉頭一掀,兩手手指僅僅隻是輕輕一動,兩道精純的力道直接打在衝向粗布男子麵前的兩個宗門弟子腿上。
隻聽兩道慘叫的聲音,兩個上去的宗門弟子直接被蘇元山這道攻擊打得跪下了身子,令為首那位中年男子大驚失色,怎麽也沒料到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小子,竟敢惹我們元花宗的人,不知死活。”這名中年男子大喝一聲,衝到他的身前,就要給蘇元山致命一擊。
然而想要做到實在太困難了,他當初隻不過靈力和精神力消耗太多,再加上精神力被重創的原因,自身的傷勢卻沒有太過沉重,經過兩三日的恢複早已恢複地差不多了,為首的中年男子又怎麽可能會是他的對手。
此刻的他根本連動都沒動,僅僅隻是釋放出一股強勁的氣勢,麵前的這位中年男子臉色慘變,竟就被蘇元山這一縷氣勢震得駭然失色,往後瘋狂倒飛了一丈外,神色蒼白萬分了起來。
這時候他才終於明白,躺在床榻上的少年是如此的恐怖。
“滾!”蘇元山寒聲一語,三個元花宗的弟子慌張失色,連忙從原地倉皇逃走。
一時就隻剩下他們三個人,而小鵬的雙手緊緊抓住自己爹腿上的衣服,躲在後麵眼睛都通紅了。
看到粗布男子站在那兒喟然歎息,兩隻手放在小鵬的頭上和左肩上安慰著他,蘇元山沉聲道:“沒事吧。”
“沒事,多謝了。”
蘇元山問道:“元花宗是什麽宗門,你們怎麽會招惹這樣的宗門。”
方才似乎還聽到為首那個人說他的妻子,莫非小鵬的母親沒有死不成?
原本之前看到小鵬那麽傷心的時候,蘇元山還以為小鵬母親早已辭世,不過現在看來並非如此,粗布男子黯然一歎,將前因後果說了出來。